靜,去看了一眼,人就不在了。”
趙遠山沉默了兩秒,目光掃過漆黑的夜色,隨即合上冊子站起身:“走,跟我去見師父。”
——
洞府。
顧羽墨剛從磨礪塔回來不久,正盤坐在蒲團上調整狀態。
石門被叩響的時候,他幾乎是在同時間睜開了眼。
"師尊。"趙遠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方靈說嚴師妹不在住處,入夜後無人見過她。"
顧羽墨起身,拉開石門。
方靈站在趙遠山身後,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宋青禾和周懷安也趕了過來,都披著外衣,神色各異。
"什麼時候發現的?"顧羽墨問方靈。
"剛剛。我醒過來她就不在,被褥是疊好的,劍被帶走了。"
顧羽墨沒說話,目光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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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曉曉不是那種不聲不響就消失的人。她要是出峰辦事,會跟方靈說一聲。
深更半夜獨自外出,連招呼都不打——除非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叫峰下守門的雜役來。"顧羽墨語氣凝重。
片刻後,兩個值夜的雜役弟子被帶了上來。他們顯然沒料到會被峰主親自問話,緊張得手足無措。
顧羽墨盤膝坐在石壁前的軟墊上,身形雖隻有七歲孩童般大小,但那雙眸子在長明燈的映照下冷若寒星,透著一股與其外表極不相符的滄桑與威壓。
“回……回顧長老,”其中一個雜役硬著頭皮,聲音都在打顫,“戌時左右,嚴師姐出了峰門,往……往劍塚方向去了。”
“劍塚?”一旁的宋青禾忍不住插嘴,滿臉錯愕,“她去那鬼地方乾什麼?大晚上的,嫌命長啊?”
顧羽墨抬手虛按,示意他噤聲,目光如電般掃向另一名雜役:“你呢?除了這個,還看到了什麼?”
那雜役身子一抖,慌忙回憶道:“回長老,在嚴師姐出門前不到半個時辰,丹崖峰那邊來了個雜役弟子,說是……說是給嚴師姐送東西。”
“丹崖峰?”顧羽墨眼神微動,指尖輕輕敲擊著膝頭。
“是,遞了一張字條給嚴師姐,之後那人就走了。嚴師姐看完字條,臉色不太好,沒過多久就出去了。”
“字條?上麵寫了什麼?”
“這……小的不知,離得遠,沒敢細看。”
顧羽墨沒再追問,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退下。
洞府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丹崖峰。字條。劍塚。
這三個詞在顧羽墨腦海中迅速串聯成一條線,讓他心底那根弦瞬間繃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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