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留在這兒看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去忙正事。"
"你這叫什麼話——"
"師姐。"顧羽墨打斷她，語氣認真了些，"你放心，我沒事。曉曉也穩定了。你去忙，回頭再來就行。"
姬長老瞪著他，嘴唇抿了又抿，到底沒犟過他。
她站起身，從袖中、腰間、懷裡——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一堆藥瓶，挨個塞到顧羽墨手裡。
"這是凝神丹，這是護心丹，這是回靈散，這瓶是止痛的，這瓶是止血的......"
"師姐，我又不是藥簍子——"
"閉嘴，收著。"
顧羽墨抱著滿手的藥瓶，哭笑不得。
姬長老把最後一瓶塞完，又猶豫了一瞬，然後彎腰，把那個小小的身軀攏進了懷裡。
顧羽墨整個人被埋進了柔軟的衣襟和淡淡的藥香裡，連視線都被遮住了。
他僵了一瞬，沒掙紮。
姬長老抱得不算緊，但那種溫熱的力度讓他有點不知道把手往哪放——最後隻能笨拙地抱著那堆藥瓶，任由她抱著。
"別再逞能了。"姬長老的聲音悶悶的，從他頭頂傳下來。
"......嗯。"
過了幾息，姬長老鬆開手，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眶還是紅的，但已經扯出了一個笑。
"那我去了。"
顧羽墨點了點頭，目送她轉身快步離去。
他身後的陸沉淵站在原地，一步都沒動。
但他的目光從姬長老彎腰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那個被攏進懷中的小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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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羽墨的臉埋在姬長老的衣襟裡，隻露出半張蒼白的小臉和一截細軟的後頸。
像一隻被人捧在掌心裡的小東西。
陸沉淵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指尖蜷了蜷，又鬆開。
——
姬長老走後，趙遠山帶著宋青禾和周懷安才敢湊過來，方靈也從靈陣邊挪到了師父身旁。
"師父！"宋青禾第一個開口，眼眶還是紅的，"您怎麼樣？疼不疼？我——我背您回去？"
"不必。"顧羽墨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我和曉曉都穩定了，死不了。"
"師尊，"趙遠山蹲下身，目光掃過他身上的狼狽和蒼白，喉頭動了動，"您......以後別再一個人進那種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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