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嚴曉曉見他不出聲,轉頭看向顧羽墨:
"師父,您看,他都不敢回。"
顧羽墨沉默著。
他看出來了,陸沉淵不是心虛——心虛的人會急切解釋,而不是把話吞回去。這沉默更像一種“解釋了也不會被相信”的無力。
但“沒法說”和“心虛”,在他眼裡區別不大。
尤其在本就對陸沉淵存著戒備的情況下,這沉默隻會讓他更警覺——像走在暗處,看不見東西,但後頸的汗毛立起來了。
陸沉淵能感覺到,懷裡的人比剛才更僵硬了一些。那種克製的疏遠,比嚴曉曉任何一句指責都更讓他難以承受。
他心頭莫焦躁,恨不得立刻剖開胸膛,把那些無法宣之於口的隱衷掏出來擺在他麵前。可話到嘴邊,卻隻能化作無力的沉默。
最後還是顧羽墨打破了這個沉默。
"謝蘊的事,已經了了。"
嚴曉曉一愣:"什麼?"
“是姬長老審了他。”顧羽墨的語氣平穩,"廢去修為,扔進劍塚深處。"
嚴曉曉張了張嘴,一時沒反應過來。
廢修為。扔劍塚。
——那跟死出副本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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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昏迷的時候,竟然就……全結束了?
"師父......"她的聲音有點抖,"是您......"
"謝蘊是罪有應得。"顧羽墨打斷她,"而且你也該感謝姬長老,是她為你討的公道。"
嚴曉曉使勁點點頭。
話雖這麼說,但她哪能不明白。
若不是師父拖著虛弱之軀衝進劍塚把她救出來,她早涼涼了。至於謝蘊的罪證,恐怕也隻能爛在泥裡,根本等不到重見天日的那天。
鼻子一酸,眼眶又紅了。
"謝謝師父。"
"謝什麼,你是我徒弟。"顧羽墨並沒在意。
又是這句話。但這一次,嚴曉曉從裡麵聽出了一種心照不宣的暖意,不用說謝,因為天經地義。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回去,然後轉向陸沉淵,眼神還是不太友善,但比剛才緩和了些。
“以謝蘊的性格……”嚴曉曉眉頭微蹙,語氣裡透著幾分不解,“他就沒找你求救?”
見陸沉淵依舊沉默,她忍不住追問:
"他叫你老大叫得那麼親,被廢修為的時候,總該求過你吧?"
"你沒幫他?"
陸沉淵垂眼看了一下顧羽墨:“沒有。”
嚴曉曉疑惑地盯著他,似乎在分辨這句話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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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不們你",問她"?麼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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