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巴尼,踉蹌著倒退數步,脊背重重撞上吧台。
因為他看見,巴尼頭頂的虛空,裂開了一道漆黑的縫隙。
一隻懷表從裂縫中緩緩浮現。
銀質表殼布滿蛛網般的細密裂紋,表盤上沒有任何數字刻度,唯有一根指針,正以一種違背常理的姿態,逆時針緩緩轉動。
表殼背麵垂下一條極細的鏈條,末端懸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色澤如凝固的乾涸之血。
沒有持表的手,亦無係鏈的人。
它就這樣憑空懸浮在半空,表盤朝下,正對著巴尼沉睡的麵孔,宛如一隻沉默的審判之眼,冷冷注視著時間的罪人。
陸沉淵踏入咖啡館時,映入眼簾的正是這般詭譎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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