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迫聯姻的驕縱大小姐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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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扛不住周盈那雙水汪汪的杏眼，低著頭跑去地窖了。
沒過多久，她抱著一隻琥珀色的玻璃瓶回來。
小禾把瓶子放在桌上，又取來一隻水晶杯，小聲叮囑了一句“夫人少喝點”，就匆匆退了出去。
周盈拔開木塞，湊近聞了聞。
一股濃鬱的果香混著淡淡的酒氣飄出來，聞著甜甜的，一副很好喝的樣子。
她倒了一杯，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的第一感覺是微辣，緊接著一股柔和的甜味在舌尖化開。
酒精的味道幾乎嘗不出來，隻有咽下去之後胃裡升起來的那一點暖意提醒她這確實是酒。
“好喝。”
她又倒了一杯，點開《萌寵成長記》邊喝邊欣賞可愛的毛茸茸們。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半瓶已經下去了。
酒的後勁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有些渙散，屏幕上的貓貓狗狗重疊出虛影。
貓貓狗狗喵喵和汪汪的叫聲好像360°盤旋在耳邊，她覺得這種感覺還挺舒服的，就又倒了半杯。
司玄度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周盈靠著床頭，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手裡還攥著那隻水晶杯，杯底剩了淺淺一層琥珀色的液體。
平板的音量應該是最大，嗷嗚嗷嗚和喵喵的聲音一直在響
他立刻走過去把聲音關掉，把她手裡的杯子抽走。
周盈的手空了，茫然地眨了眨眼，辨認了好一會兒才認出是誰，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夫君！你回來啦！”
她尾音拖得長長的，一聽就知道喝醉了。
司玄度看了一眼那隻空了大半的酒瓶，眉心一跳，在床邊坐下，“你喝了多少。”
周盈歪著頭想了想，認真地豎起兩根手指：“兩杯……不對，三杯……不對……”
她又想了想，放棄了，“反正挺好喝的。”
往前一撲，整個人掛在他脖子上，臉埋進他肩窩裡，蹭了蹭，悶聲說：“你怎麼才回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司玄度一隻手穩住她的腰防止她從床上滑下去，另一隻手探了探她後頸的溫度。
體溫比平時高了一些，但還在正常範圍內。他稍稍放下心來，拍了拍她的背：“先躺下，我去給你倒杯水。”
周盈不肯鬆手，把他箍得更緊了。
她從他肩窩裡抬起頭來，眼神亮晶晶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說一句讓他完全沒有準備的話。
“夫君，你會不會腎虛啊？”
司玄度的動作頓住。
周盈渾然不覺自己問了什麼了不得的問題，繼續一本正經地說：“我看網上說，那個……就是那個太久不用的話，男的會腎虛。
你又是血族，血族那個……那個功能跟人類是不是一樣的啊？你會不會因為活太久，那個零件老化了啊？”
她每多說一句，司玄度的表情就多凝固一分。
等他消化完她這段話的全部含義之後，語氣在他意料之外的平穩：“你喝醉了。”
“我沒醉。”
周盈立刻否認，又往他身上貼了貼，換了一個更刁鑽的角度，“還有一個問題。”
“別問了。”
“那個成語叫什麼來著……”
她皺著眉想了半天，一拍他的肩膀，“鐵杵磨成針！
就是說，一根鐵棒磨久了也會變成繡花針。我不信你之前沒有過，那你用了這麼多次，會不會也磨沒了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極其認真，仿佛真的是一個好學的學生。
司玄度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活了這麼多年，經曆過戰爭、經曆過背叛、經曆過漫長的孤獨歲月，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看著還在等他回答的妻子，沉默良久，“盈盈，你明天醒酒之後，最好把今晚說的話全部忘掉。”
周盈歪著頭看他，眨了眨眼，非常認真地問了一句：“為什麼，你是不是真的磨沒了，不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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