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青梅竹馬歡喜冤家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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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各種原因，全文需要大修，正在大改中……可以加書架再養養，等重新上架……
趙虎來的那天，天氣難得放晴。
灰蒙蒙的天空裂開一道口子，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把盈客來大門口的公告欄照得發亮。
“服務收費”幾個大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周盈正在櫃台後核對這個月的賬目，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盈客來？就這兒？”
抬頭一看，趙虎一個人站在門口，身後空空蕩蕩的，沒有隨從，沒有保鏢，連那匹標誌性的高頭大馬都沒有騎。
周盈有些意外。
上次趙虎來的時候，身邊至少跟著三四個鐵壁幫的人，氣勢十足。這次一個人來，怎麼看都不像鐵壁幫二號人物的做派。
但意外歸意外，周盈還是立刻站起身，笑容滿麵地迎了上去。
“趙虎兄弟，稀客啊。快請進！”
趙虎走進酒店大廳，目光在公告欄上停了幾秒鐘，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這生意越做越大了。”他的語氣說不清是感慨還是別的什麼。
周盈給他倒了杯熱水，遞到他麵前，笑著說：“小本經營，勉強糊口。”
趙虎接過水杯，卻沒有喝，隻是捧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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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了一句讓周盈心裡一緊的話——
“你就不怕我們鐵壁幫眼紅？”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
但周盈沒有慌。
她坦然地看著趙虎的眼睛，平靜地說：“怕。但我更怕坐吃山空。”
趙虎的手指在水杯上輕輕敲了兩下，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他見過太多末日後的人。
有人靠搶劫為生，搶一票吃一頓，活一天算一天。有人靠乞討過活，跪在地上等著別人施舍。還有人靠出賣同伴換糧食，轉頭就被同伴反殺。
但像周盈這樣，在末日裡老老實實“做生意”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搶，不偷，不騙。
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趙虎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很有意思。
“你就不怕我們哪天翻臉不認人？”趙虎的聲音低了下來。
這個問題的分量，比上一個重得多。
但周盈依然沒有回避。
她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天氣：“怕。但如果你們要動手，早就動手了。既然你們沒有，說明我這裡還有利用價值。人和人之間，不就是互相利用嗎？”
趙虎愣住了。
他沒料到周盈會這麼直白。
在末日裡，大多數人都在粉飾自己的行為——搶糧食的說是在“收取保護費”，殺人越貨的說是在“清理門戶”，投靠大勢力的說是在“尋求庇護”。
沒有人願意承認“互相利用”四個字。
因為承認了，就等於承認所有的合作都不過是利益交換，沒有情誼，沒有忠誠。
但周盈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不遮掩，不美化，不裝。
趙虎盯著周盈看了很久，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然後，他忽然笑了。
“你這人，說話倒挺實在的。”
他端起水杯，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我見過太多虛偽的人了。”趙虎把杯子放下，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在鐵壁幫，每個人說話都繞來繞去，生怕被別人抓住把柄。跟你說話，倒是不用動腦子。”
“那是因為我沒什麼好怕的。”周盈平靜地說，“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自然不怕別人知道她一無所有。”
趙虎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杯底殘留的水漬，像是在想什麼很遠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抬起頭。
“你這生意，我叔那邊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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