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織立刻將錦棠手裡的袋子取走,深呼吸一口氣,回頭看她。
月光下,他的臉,越發美麗了。
“那我真是謝謝大姐姐了。”
錦棠擺擺手,“不用客氣。”
“大姐姐,外麵冷,我們回馬車裡吧?”
“那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大姐姐,我這麼小……”
“再小也是公的。”
錦棠在這方麵,防範性很高的,女孩子要懂得保護自己。
小織微微一笑,美麗的臉像是會發光,“這裡是萬魔林,晚上會不會有可怕的魔頭出來……”
錦棠看到他楚楚可憐的樣子,想想也是,外麵挺危險的,如果大晚上的遇到什麼變態,就看小織的樣子就慘了。
她往旁邊挪了挪,“那上來吧。”
小織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抬腿上去。
錦棠打了個哈欠,有些想睡了,困了,這裡很安靜,周圍的灌木和樹很好的將馬車廂隱藏在裡麵,讓小織關上了馬車門,躺下後安然入睡。
林中有一道金色的光像是追溯著過來,小織伸手,輕輕一點,那道金色的光就沒入了他指尖。
同時有一道聲音無空響起――“魔祖,聖殿有人叛逃。”
魏織已經從馬車裡出來了,他靠在樹上,黑色華麗的長袍拖在地上,他按了按眉心,那張俊美的臉在月光與黑袍襯托下,越發冷鬱蒼白。
“廢物。”他的紅唇輕吐出聲,陰鬱冷詭。
魏織盯著馬車看了一會兒,勾了勾手指頭,從馬車裡,就有一隻金鈴鐺穿透了馬車門,落在他麵前。
金鈴鐺渾身散發著淡色的金光,普普通通,卻又攝人心魄。
這是懾心鈴,能夠攝人心魄,令佩戴它的人必要的情況下說出真心話,這是其一,其次,它還能驗出古老的血脈,甚至是有些早已沉沒在時光長流裡的血脈,至於其三的護體功能便不值一提了。
魏織晃了晃鈴鐺,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他勾了一下手指,從鈴鐺上凝出一滴血。
是錦棠劃破手指流出的那滴血。
那滴血懸空在魏織的食指指尖上方,經過鈴鐺的淬煉,那鮮紅嬌豔欲滴。
魏織嗅了嗅,半眯著眼睛,“原來如此。”
他翻手將血重新藏進了鈴鐺裡,鈴鐺又回到了錦棠那,隻不過,這次沒進乾坤袋裡,而是別在了錦棠的腰間。
月光下,馬車旁,此時已經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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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棠翻了個身,睡得香甜。
……
孟輕音洗過澡,又穿上香薰過的衣裙,塗脂抹粉完了後才出去。
竹屋外麵雖然被法修們清理乾淨了,可那股惡臭還是揮之不去。
秦修還在昏迷之中。
初梧一直禦劍飛在上空。
法修的警覺性是很高的,萬魔林的夜晚看似靜謐平和,但這樣的表皮下,他卻覺得隱隱不安。
“初師兄。”孟輕音抬頭朝上喊了一聲。
初梧往下看了一眼,沒下去。
因為秦修他們是普通人,在這不會有危險,所以孟輕音便和初梧帶著人去找那個之前被遺忘的聖殿使者。
“初師兄,你覺得錦師姐還等得到我們去救她麼?”孟輕音憂心忡忡地問初梧。
初梧手裡搖扇子的動作頓了頓,看了一眼重新梳妝又換了裙子的孟輕音一眼,隨後,臉上一片溫潤柔和,“師妹說什麼就能是什麼。”
孟輕音信心大增,到不覺得自己重新梳妝打扮有何不妥。
但他們到達的時候,卻看到現場一片狼藉,撕碎的黑袍,被撕碎了的屍塊,血沫橫飛,連魂體都沒能留下。
現場極為可怕。
“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看來他被魏織那個魔頭發現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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