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多少同門情,正色道:“那我們不都是為他們爭取時間嗎?這點時間還不夠璽師兄帶著巫師妹逃出來嗎?師姐,你也太小看璽師兄了!”
屠蕉蕉一時覺得也有點道理,但是:“那我采完魔菇呢?”
謝長留撣了撣袖子上不知道從哪裡落下來的花瓣,道:“到了那時,師姐還擔心這群魔菇沒有折服在我的魅力之下嗎?”
屠蕉蕉:“……”
想打死他。
聽雁不認識去問心嶺的路,但是,地上有許多看起來像喙獸的腳印,再加上人形GPS反派,他們很順利找到了問心嶺。
深邃的峽穀,地上並無多少靈草,反而儘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泥漿沼澤。
聽雁想到之前書靈說的關於喙獸飼養問心草的方式,頓時就覺得這峽穀裡簡直是無處下腳,立刻抱緊身旁反派的手臂,“師兄你說由喙獸守護的問心草到底在那裡啊?這裡都是沼澤,咱們還是不要從劍上下來了吧!”
璽衡一路上都沒有說過話。
視線卻時不時往後去瞥聽雁的神色。
他慢悠悠地帶著聽雁從沼澤上方飛過,往問心嶺深處找問心草。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劍身結界裡和司馬戒的殘魂那一戰引得身體虛弱,他的飛劍飛到一半時忽然晃了晃。
聽雁一直注意著下方沼澤,劍一晃,嚇了一跳,立刻抱住璽衡胳膊,“師兄小心啊!”
雖說現在她是修士,不用懼怕這種沼澤,但是她不是本地人嘛,多少有點點害怕。
璽衡假咳了兩聲,趁著她心驚無暇顧及自己時,忽然出聲:“師妹為什麼想到來問心嶺?”
聽雁正看著下方沼澤,心不在焉地隨口回:“當然是為了問心草啊!”
“問心草,師妹當是知曉問心草是何效用了?”
聽雁一下回過神來,抬頭看反派,隻見他唇角是似笑非笑的笑容,一雙漆黑的眼正盯著她。
哦,我親愛的反派師兄,你這個時候問這個也太煞風景了吧?!
“我當然知道啊,阿衡師兄身體病弱,我想采了問心草給阿衡師兄補補身。”
聽雁扭捏地抬頭朝璽衡看了一眼,一副“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但你非要問我隻好說出來”的樣子。
璽衡:“……”
算了,還是再觀察觀察她,此時懶得與她多糾結問心草。
他的視線再次掃過聽雁頭頂上的小魔菇。
問心嶺的喙獸算是被謝長留和屠蕉蕉都拐到魔菇林了,畢竟,禿頭真的是令喙獸一族困擾已久。
所以,聽雁和璽衡兩人一路往問心嶺深處走,毫無阻攔,輕而易舉走到了喙獸族守護之地,看到了一片被散發著沉木香的粘液滋養著的問心草。
其中一株問心草位於所有靈草中心,枝葉如蘭草,卻散發出瑩瑩靈光,一共五片草葉,靈氣逼人,在其左右的其他靈草與之相比及其幼小,隻稀稀拉拉圍在其周圍。
聽雁有點弄不清這問心草長成了沒有,書靈也沒說。
但來都來了,怎麼也得采了。
聽雁直接指揮著璽衡低空飛行並滯空,從劍上蹲下來,彎腰就去采問心草。
昆山巫族通天地,對這種靈草靈物天生親近,她從未想過自己在采問心草上邊會碰到鐵板——那問心草葉竟然如刀刃一般扭動,瞬間割裂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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