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怎麼知道琨履?”
“這些都是在算璽衡的命格時,看到的畫麵。”司馬閻想起了琨履,忍不住笑了。
聽雁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她問書靈男主是誰時,書靈有點反應不過來是誰,後來指不定是隨口編的謝長留和屠蕉蕉,而且書靈開始還稱璽衡為惡賊。
“所以,沒有什麼靈氣稀薄?沒有什麼要師兄推動故事發展?”
想明白後,聽雁趕緊抓緊時間問事關生存的事。
司馬閻道:“靈氣稀薄乃是修仙界延綿至今的正常後果,需要小輩們努力尋找靈脈,豈是璽衡一人一事?”
所以,當初書靈……也就是掌門師伯跟她說的是都是半真半假的。
那她就有理由懷疑了,“師伯,你要我做師兄的狗腿子……”
司馬閻大驚:“怎麼會是狗腿子?你爹娘和我都是在給你們牽紅線!給你發的任務都是讓你靠近你師兄!”
聽雁嚴厲譴責:“……要是我真和師伯說的那樣假死,恐怕我師兄會殺瘋的,你們怎麼可以這麼玩!”
司馬閻給她嘴裡喂了一塊點心,慈祥道:“結局總是好的。”
聽雁想到自己當初懷揣著擔憂緊張的心情上九虛劍宗,結果真相竟然這樣!
“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啊?”她不滿道。
“你娘說,感情這樣才有意思。”司馬閻乾咳了幾聲,又喝了口茶,眯著眼睛笑,“我隻是算到那樣一個可能,結果卻不是我可以控製的,若是過多插手,或許會出現什麼意外,所以後來我都沒出現了。”
說到這,司馬閻忽然看了一眼風聽,正好風聽亮了,他拿起來看一眼,道:“好了不說了,你師父喊我下山挖礦了,你快離開這,別被你師兄發現。”
聽雁:“……”
離開雲仙峰後,聽雁用嚴厲譴責的語氣給爹娘發了一封長信,主旨就是譴責他們做爹娘的哪能這麼玩寶貝女兒!
當然,這封信的最後,她比了個心,告訴他們,新娘就帶漂亮女婿回昆山!
這信發出去沒多久,聽雁倒是收到了他爹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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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到爹娘好像出門度蜜月去了,頓時又嫉妒起來。
她也要和師兄去度蜜月!
聽雁禦劍飛在雲山霧海裡,陽光照下來,她心情豁然開朗,招呼著擎魔劍飛快點,不去膳堂了,回舍館。
再飛快點!
聽雁回到舍館,璽衡的房門還開著,他正在提筆寫著什麼。
“師兄!”聽雁嘴裡一邊念叨著,一邊從劍上下來,“上一回琨履他們去了仙盟秘地,我們都沒去,我們要不要也出門度假……哦不,是出門遊曆去?你有哪裡想去的地方嗎?我知道昆山有一處溫泉山,聽說極美……”
璽衡偏頭看她,她站在清晨的陽光裡,渾身都像在發光。
有幾率陽光從門外泄進來,落在桌上攤開的《要事錄》上。
那最後一頁,是未乾的筆跡。
“我這一生乏味可陳,充滿厭惡、傷害、欺騙、仇恨、遇到她之前,我隻想滅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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