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他突然問我。
“我學了十年畫，但是依然很討厭畫畫，聞到顏料的味道我都要吐。”
“姐姐，我是不是很失敗？”
葉翎遠眼圈紅了，一雙眸子濕漉漉的。
我沒忍住，過去抱住他，輕輕拍背。
“沒關係，小狗隻需要會吃飯會睡覺，長得壯壯的就行。”
他沉默了一會，最後無奈歎氣。
“你真把我當狗啊，姐姐。”
7.
葉翎遠答應我要好好睡覺，我們試了很多方法和中成藥，他就是睡不著。
又是半夜，我聽到他房間好像有玻璃碎裂的聲音，趕緊跑過去。
“翎遠，怎麼了？”
“別進來。”
我看到門沒鎖，一把打開，卻發現他正要拿碎玻璃紮自己。
“你在做什麼？”我衝上去抓住他的手，“快丟掉。”
我簡直要發瘋，一下子沒看住，他差點自己撕票。
他有些委屈，把玻璃用膠條包好扔進垃圾桶。
“睡不著，怕你生氣。”
彈幕又活躍了：【天哪，他好乖啊，少爺是不是從小到大被要求什麼都要做好，才會有這種壓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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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這就是被家庭霸淩的小孩，包括之前畫畫也是，應該是留下心理創傷了。】
好吧，我有點心疼他了。
我揉了揉他蓬鬆的頭發：“睡不著就睡不著，但是不準再傷害自己了。”
我給了他一支紅色記號筆，讓他暫時用這個代替刀刃。
第二天，他隻穿著睡褲下樓，漂亮的肌肉線條上有紅色記號筆的痕跡，整個人像件希臘石雕。
我差點流鼻血。
不行，我要控製一下自己。
乾我們這行的，最忌對客人產生感情。
我躲到露台去折騰綠植，葉翎遠卻專門跑到我麵前展示。
“姐姐，你給的刀劃在身上不疼。”
頂著這張臉喊姐姐簡直要命。
我的心臟好像有點不受控製地亂跳，彈幕卻氣得冒煙。
【怎麼大媽還不死啊？劇情還怎麼推進啊？】
【真的不想看她和少爺互動了，好茶一女的。】
【我要報警了啊啊啊，少爺是我的，大媽快滾。】
8.
入夏，夜裡開始打雷。
我怕窗戶沒關牢，下樓去檢查，卻看到葉翎遠光腳站在落地窗前。
“在看什麼？”
我走到他身邊。
“看打雷。”他嘴角有點翹，好像心情不錯，“好喜歡打雷。”
“要不要出去淋一會？”
“你想電死我啊？”他笑得眼睛彎彎的。
“你原來怕死？”
“我怕再也見不到你。”
我沉默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你成年了嗎？”我突然問。
“剛滿22歲，隨時可以結婚。”
“神經病......”
彈幕再次出現：【哈哈哈，她是不是怕坐牢。】
【我沒看錯吧，這個大媽還在啊？少爺和妹寶都沒怎麼進展好嗎？】
【懷疑樓上根本看不懂字，很明顯少爺現在喜歡的是姐姐好嗎？】
“姐姐，你會走嗎？”他開口，打斷我的發呆。
“當然會啊，你病情穩定了我就走。”
他歎了口氣：“真是搞不懂你。”
“怎麼了？”我不明所以。
“姐姐，那你是希望我馬上好起來，還是永遠都好不起來？”
9.
“我當然希望你早點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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