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真誠地看著他,軟軟地開口道:
“……有點想做。”
…
……
…………
室內靜默了三秒鐘。
蘭朔發誓自己長到這麼大的二十八年裡,絕對不會有一刻比現在更難熬,他隻覺得自己的眉心都在突突直跳。
倒是謝縈在沉思將近半分鐘後,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恍然大悟,好像終於想明白了自己原來是準備乾這個,於是她開開心心地把那截絲質衣物放回他腿上,順便張開雙臂,一臉“怎麼還不過來抱我”的表情。
蘭朔渾身頓時定住。
被她這麼上下其手地摸了半天,身體反應確實也已經沒法掩飾了。
……但是,至少不能在她不清醒的時候。
蘭朔覺得自己畢生耐力恐怕都要用在此刻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住聲音,試圖跟她講道理:“我不是不願意,小縈,但我們等到明天好嗎?”
話音落下,他也怕再多等一秒自己都會後悔,趕緊一把扣住她的手反剪到背後,另一隻手繞過她大腿部分,把人橫抱起來,準備把她放回床上躺著。
懷裡的女孩好像在吸著鼻子,很小聲地說:“你……”
蘭朔低頭無奈地問:“怎麼了?”
“你敢不聽我話!”
一共六個字,前麵還是軟軟的耳語呢喃,後麵就變成了激烈的質問。
謝縈用力踢著腿,沒掙開他,蘭朔剛把她放到床上,她就鯉魚打挺一樣直接坐了起來,隨手抓了個枕頭就朝他這邊扔過來。
……真是堪比見鬼的發展,蘭朔覺得自己腦子裡那根弦也快要繃斷了。
心知這是醉鬼喝完酒之後精力還沒發泄完,電量耗空估計就好了,蘭朔接住那隻枕頭,深吸了幾口氣,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循循善誘道:“對,我就不聽你話,怎麼了?”
謝縈的回應是從床頭櫃上抓了隻橘子扔了過來。
果然他的估計沒錯,滿天亂飛的橘子和枕頭並沒維持多久,差不多也就十分鐘的工夫,謝縈就不再扔東西了,上身沿著床頭慢慢滑下去,最後縮回了被窩不動了。
終於把這個無法無天的醉鬼按回床上,給她拉好被子,蘭朔都不知道自己臉上現在是什麼表情,反正笑容是肯定維持不住了。
手指在少女臉頰細膩的肌膚邊輕輕拂過,男人歎了口氣,低聲道:“行了,晚安,這個賬我們明天再算。”
……等等,他忽然想起來,房間裡就這一張床。
這下蘭朔的表情是真的有點麻木了。
在小木屋裡他們也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可是那時她頂多是半夜搶搶被子什麼的,現在這個狀態,萬一她半夜再爬過來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他就是道心如鐵也抵擋不住了。
男人認命地站直身體,一晚上的事情,他去沙發上湊合一下吧……況且現在這個狀態,他需要的不是電熱毯而是冷水澡。
他正準備轉身,背後的衣服又被一把抓住。
蘭朔這次連眉心都在抽,回頭的時候,才發現女孩眼睛裡好像漾著點水氣,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茫然,很小聲地對他說:“睡不著。”
蘭朔伸手在她嘴上捏了捏,把她捏得像隻小鴨子,謝縈說不了話,好像也不準備繼續發表意見,而是抓住他的手臂,把臉朝他手背上貼了貼。
蘭朔:“……”
他在謝縈床邊的地板上坐了下來。
被她這麼折騰了半晚上,也可能是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反而能冷靜下來了。蘭朔就著這個姿勢,用另一隻手關了燈,屈起一條腿調整坐姿。
她之前說過,她哥哥會給她講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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