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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望他，顯然沒有想到他會說起一個如此遙遠的地方：“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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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阿魯科爾沁部再向北，在女真人的木河衛，有一位通古斯大薩滿。”李慕月道，“據說他能溝通萬物之靈，看穿過去與未來。既然在活著的人中已經找不到答案，我們不妨去那兒碰碰運氣。”

謝縈笑了：“他會告訴我們嗎？他也是人類啊。”

“不去試試怎麼知道？”李慕月指尖繞了一縷妹妹額邊的碎發，又柔聲道：“好啦，這些事以後再憂心也無妨。跟哥哥說說，這個月你在洛陽都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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