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它那麼掛著，然後退出了QQ。
手機屏幕暗下去，他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翻了個身麵朝天花板，盯著黑暗中模糊的輪廓看了很久。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閉上了眼。
呼吸慢慢變得綿長而平穩，越來越淺，越來越輕，像退潮的海水一浪比一浪弱。
他沒有做夢，意識像一層慢慢沉澱下去的水，朝著某個安靜的深處沉去。
次日早上，陳建忠和沈芷蘭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保姆周姐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小旭今天一天都沒出來過。”
沈芷蘭換了拖鞋朝樓上喊了一聲“兒子，起床了”，樓上沒有回應。
她又喊了一聲，還是沒動靜。
沈芷蘭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快步上了二樓。
門沒鎖，推開門的時候窗簾還拉著，屋裡的光線有些暗。
林默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被子蓋到胸口，一隻手搭在外麵，手機安安靜靜地擱在床頭櫃上。
沈芷蘭走過去，叫了兩聲，沒有回應。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臉，手背上碰到的是涼的。她整個人定住了，好幾秒沒動。
“老陳，你快來看看！”
聲音有些顫抖，充滿了不安。
陳建忠跟上來的時候，看到沈芷蘭的背影僵硬地站在床邊，走近了一步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陳建忠快步走上前，伸出微微發顫的手，先是湊到林默鼻前試了一下，沒有氣息，指尖感覺不到任何呼吸的溫度。
他頓了一瞬，眼眶迅速泛紅，眼中開始浮現閃爍的淚光。但他依舊在堅持，把手指按向林默頸側，結果皮膚冰涼，脈搏的位置一片死寂，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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