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時候湊近了幾步，身上透著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鑽進楊飛宇的鼻孔。
楊飛宇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
這麼近的距離看，她的皮膚光滑細膩，絲毫不輸二十幾歲的女人。
領口下雪白的肌膚和飽滿的弧度在上午的光線裡格外晃眼。
楊飛宇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那微妙的神情比剛才在診室門口和善了許多，讓他不由地聯想到了郭蘭香。
“你兒子真知道錯了？”楊飛宇故意問道。
郭彩英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轉頭朝莊必凡喝道：“還不過來給楊醫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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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必凡當然不肯，梗著脖子站在那裡。
郭彩英急得連連朝他使眼色。
莊必凡看懂了他媽的意思，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咬了咬牙，甕聲甕氣地憋出一句：“……對不起。”
楊飛宇故意側了側耳朵：“聲音太小了，我沒聽到。”
莊必凡氣得直翻白眼，胸膛劇烈起伏了好幾下，最後強忍著怒意，大聲道：“對不起楊醫生！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
楊飛宇笑了一下：“這還差不多。不過你請我給你兒子看病，可不能白看。”
郭彩英連忙接話：“當然不白看，絕對給您滿意的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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