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她那公司還招人嗎？」
「之前招法務，弄了我們的人進去。」向尚銘道：「就是咱們單位的小柯。他是法學院畢業的，已經被我們安排了進去。」
「她那邊打聽出什麼消息沒？」
「頭兒，這個叫陸萌萌的人相當守法，合同也相當嚴謹，尤其在質量上，多次強調，要出問題了，要追究供應公司的責任。」
向尚銘想了想，「他們貨到手，從來不賣，倉庫是陸萌萌自己直接負責，所有出庫記錄都是她自己填寫的。但我們根據她家裡電錶使用情況推測出，隻要大批貨物進了她家院子，她家用電量就會多起來。」
向尚銘攤攤手，「跟幾個月相比，她這個變化還挺明顯的。」
隻是多使用電燈並不會耗費多少電力。但向尚銘等人長期戰鬥在一線，十分敏銳。他們就是從電力消耗中，推測出了陸萌萌家用電變化。
「除此之外……」韓吉補充道：「我們還觀測到她早、中、午飯都會買很多，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吃掉分量。每次沒完後，監控都會出現瞬時雪花，等監控再恢復，她和裝食物的露營車就會一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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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直沒吭聲的技術科的歐陽菡道：「她該不會是有個時空門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一愣。
「荒唐。」田兵下意識地反駁。
「但頭兒，你想想她採購的東西和其他古怪……我總覺得這個荒唐的推理才是真相。她上次弄來的古董雖然都不怎麼值錢，但根據我們的追蹤，起碼能裝滿一個列車車廂。她要不是有時空門，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古董？」
「對啊。」雖然荒唐，但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好像一切變合理了？向尚銘如此想著，「她購買的東西都是戰爭需要的。她東西又沒出關，隻是拖進院子就消失了，那麼她是在為誰準備這些戰爭物資？」
田兵沉默了。
久久後，道：「加派人手監控，其他照舊，先不要驚動她。」頓了頓又道：「如果沒有實證，我這都不好往上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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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兵手指在桌子上敲擊了幾下，「另外，把她父母也監控起來。根據你們調查的情況來看，她父母這回也接了她下的單子，如果那個院子有古怪，她父母肯定知道一些情況。」
頓了頓又道：「這樣，派幾個人去接近她父母，是監視也是保護。如果她真有時空門在手裡，那她所有親友都要保護起來，尤其是直係親屬。」
「那個葉卲要不要監控？」向尚銘問道。
「也監控起來。葉萌萌好多生意都是他搭線的，可能也有些問題。還有能製藥廠的，叫秦涵的，不是這回青黴素就是從他們廠裡出的嗎？」
「是的，他們甚至開了一條老舊生產線，生產了20萬單位的青黴素。陸萌萌的要求也很古怪，隻要原粉，不需要瓶裝，因此別人也樂意再開20萬單位的生產線開起來。據說，要不是這筆訂單，這生產線就要被拆去非洲了。而且，根據我們對秦涵與陸萌萌微信監控來看，陸萌萌還談過能不能買這條生產線，甚至想讓秦涵幫她找十萬單位的生產線。」
「她手底下有個業務員，專門去跑二手工具機，不要先進的，說是六十年代的最好。但跑了一圈下來，並不順利，國內別說六十年代的了，就是八十年代的也沒了。為此，她那業務員又去跑了基礎工具機加工廠，下了上百台訂單，但要求很古怪，生產出來後，按天送去陸萌萌家小院。」
「讓我們的人安排下，她左右隔壁的租客給安排下，就說有什麼住房補貼，讓他們換個地方出租，讓我們的人住進去。」
田兵握起拳頭，「我還不信了，電子能乾擾，人的肉眼也能乾擾？！」
「是！」
陸萌萌想過會被國家盯上，隻是她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盯上了。
因著現在有二十個人幫忙搬運，所以她也沒了向父母坦白的想法。
為此，她還租了幾個倉庫，專門用來放貨。而她剛好租好的地方立刻被監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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