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父母的慌亂，陸萌萌這一刻卻是異常冷靜。
她已經聽出了話外音。
她被間諜盯上了，安全局忍不住出手了。
「爸爸媽媽，的確有個日本人一直打電話給我，既然對方可能是間諜，我便跟這幾位同誌走一趟。」
陸一申與陳梅立刻道：「那我們陪著一起去。」
陸萌萌朝他們眨眼，「沒事的，每一個公民都有義務配合國家調查。爸爸媽媽，你們在家等我回來。」
感覺女兒有其他意思，陸一申想了想，道：「好的，那我們等你們回來。同誌，我們女兒膽小，你們別嚇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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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請放心，我們隻是擔心令嬡的人身安全，不得不問清楚。」
一句話，在場的人都懂了。
國家，終於還是找上門了。
但想到物資都運送過去了，他們也不怎麼害怕。起碼這段時間對麵是夠用了。
陸萌萌換了身衣服，借著換衣服的時候，跟陳梅叮囑了幾句，「我看看能不能糊弄，不能就坦白。」
陳梅捏了捏陸萌萌的手，道：「實在不行再坦白。大不了你去50位麵生活，他們拿你沒辦法。」
「知道了。」
一句「大不了去50位麵生活」滿含母愛。哪怕此生再不能相見，但隻要孩子能安全地活下去，就足夠了。
陸萌萌上了車。
很快就到了市局。
出乎意料的是，她沒被帶進審訊室。
在一個布置得還不錯的會議室裡，田兵等人打開了投影儀。
上麵記錄著她這幾個月購買的東西，花掉的錢。
「說真的，陸小姐，找你過來，我們也是頂著很大壓力的。」
田兵道：「就這幾個月，你在常州市購買了百億商品，市裡都十分開心，你讓許多中小企業都存活了下來。在貿易戰的關口，這百億採購，對市場活力起了很大作用。但是，我們發現，有不少外國人想跟你聯繫。照理說，你買的東西都是國內能供應的，外國人應該不會盯上你。但他們卻盯上你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陸萌萌故作迷茫，「我不懂，我就是個做生意的，稅都老老實實上報，我沒乾什麼啊。而且，外國人的東西我都不買的，隻買國產的。」
「陸小姐，你能解釋下你購買的馬飛嗎？據我們所知，就這段時間，你購買的馬飛有三十萬支了。那些外國人，為什麼盯上你，你不明白嗎？」
「我不明白啊。」
「陸小姐，所有貨都在你的那個院子裡消失了。」田兵盯著陸萌萌，「海外沒有出口記錄，那些東西都去哪了？」
果然不好糊弄。
陸萌萌看著田兵，對視著，沒有退讓，但卻一個字都不說。
「陸小姐，我們是為了你的安全才找上你的。有些事，我們已有準確把握。來吧，說說你那個時空門。」
陸萌萌瞳孔一縮，下意識否認，「您也看七貓小說？」
「嗬嗬。」田兵笑了起來，「陸小姐這段時間的經歷一定比小說還離奇。」他掏出了文物局的那張文物捐贈的單子，「陸小姐，能解釋嗎？」
「我客戶的東西。」
「那你客戶是誰呢？我們查遍了你所有關係，並未找到這個客戶。」
陸萌萌又沉默了。
50位麵的同誌也對她進行過培訓。如果被發現要怎麼應對。
一是少說話，二是觀察對方說什麼。要不要坦白，得看對方把級別提高到了什麼程度。
如果已匯報上層，命令是頂層下的，那就可以透露。不過在此之前，自己得小心內部蛀蟲。
「千裡之提毀於蟻穴。」陸萌萌忽然沒頭沒腦地應了一句，「像蘇聯那樣的大國，隻會從內部崩裂。」
有門！
田兵眼前一亮。
這時會議室門打開，有人送了飲料進來。
「陸小姐，喝點奶茶吧。」
田兵沒接話，「你喜歡焦糖奶茶，三分甜，還愛在裡麵加布丁。」
不愧是國家隊。
這都能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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