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陸萌萌道：「我這個後世人也算見多識廣，畢竟資訊發達。但，但你們這個情況真沒見過。怎麼能瘋狂成這樣？」
「上麵也分析了。」鄭東道：「說到底還是物資匱乏，大家沒喝過好東西。」
他說著就壓低聲音，「我聽說朱可夫元帥對咱們工人可樂讚不絕口，他每天要喝掉好幾瓶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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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幾瓶？」陸萌萌瞪大眼，「這樣喝沒事嗎？」
「他們毛子就這樣。」鄭東這樣，「乾什麼都是大開大合。現在蘇聯那邊聚會，聽說誰有幾瓶東方汽水都會被人羨慕，讚嘆成有本事的人。」
「……」陸萌萌的腦子還是無法理解這個。倒是田兵等人很能共情。
改開過來的第一年，那個春節夏國人也買瘋了。
物資匱乏，什麼都沒有，忽然有了點東西，誰都是瘋搶。
「那個果粒橙也搞對了。」鄭東拿著報告，「這個甚至比可樂還要受歡迎，小陸，你可真厲害啊。」
「我背後的團隊是一整個國家，不是我厲害。」陸萌萌謙虛著。雖然果粒橙這個的確是她想出來的，但沒有國家幫忙，這生產線也不可能這麼快搞定。
「現在果粒橙都成了蘇聯宴會上的飲品。」鄭東道：「甚至上了國宴。」
「啊？」陸萌萌驚呼，「那椰子汁也該生產出來了。」
鄭東一臉懵，「什麼意思？」
「嘿嘿。」陸萌萌笑了起來，「我們這一帶，後世辦婚宴也好，白事也好，椰子汁和果粒橙是標配。不過椰子汁現在你們搞不定，還是先把其他飲料產能提升上去。」
「嗯，你們給我們的管理經營手冊也很有用，我們獲得了不少管理經驗，效能優化，比之前好多了。」鄭東說著便摸了摸自己後腦勺，道：「說出來都不怕小陸你笑話。我們這代人，哪怕讀了點書，可對治理國家卻是一點經驗都沒有，更別談怎麼經營了。自從清末開始，我們就嘗試了各種製度，但沒一個成功的。我們有時也會害怕，我們這種能成嗎？直到你們到來。」
「其實我們的成就也是奠定在你們探路的基礎上的。」陸萌萌笑了起來，「前輩，不用擔心，有現代國家幫忙，我們很快也能好起來的。」
頓了頓又問：「零食樣品都送去蘇聯了嗎？」
「早送去了。」說到這個，鄭東又笑了起來，「小陸，你不知道吧？連慈父同誌都嘗了奧利奧，說很好吃。對了，還有筍，泡椒筍他們覺得好吃，但太辣，還是那個紅油筍最好吃。」
「哈哈。」陸萌萌大笑了起來，「我就知道處在天寒地凍國家的人無法拒絕我們江南的筍！」
「其他各種餅乾、果凍他們也很喜歡。前不久，我們又從零食裡挑了一批送過去，比如辣條，鹹鴨胗……真是出乎意料，蘇聯人竟然覺得這個不錯，覺得能下酒。」
「蘇聯人均酒鬼。」陸萌萌調侃了起來，「那他們對怪味花生和筍乾青豆也會喜歡。」
「對對，這兩個是最受好評的。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們現代的酒鬼也很喜歡用這個下酒。」陸萌萌做了鬼臉，「事物的發展總有相似性與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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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東愣了愣，隨即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小陸啊，小陸。我知道你學過馬原，但你每次用馬原來解釋一些事情時，為什麼總能這麼好笑？」
「首長，您哪天也去門那邊，我給你玩手機，你看看手機上那些評論，就會知道我不怎麼幽默。後世的年輕人能讓人笑死，各種奇葩評論都有……去年，米國人因為要封禁我們某個軟體，結果米國人民起了叛逆心，紛紛湧入咱們國內的社交平台，結果最後一致評論：米國媒體就在胡說八道，說夏國人刻板，其實夏國人太幽默了，幽默到他們都笑出眼淚了。」
鄭東知道網際網路，聽陸萌萌提過很多次，所以這段話一聽就懂了。
「我們夏國文學史上各種諷刺詩和幽默故事都不少，怎麼可能是刻板的人？」
「要是這個門能運輸無人機，我都不用靠國家，就網上發個帖，那群網友各種騷主意就能把米國人整死。賈詡知道自己讀的是聖賢書，我們當代年輕人交的學雜費，個個比賈詡還毒。」
「哈哈！」鄭東真的要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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