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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雨桐並不是羅啟明和徐永接來九組駐地的。
高考前的一個月，是天衡局特勤組每年的固定招新時間。
隻不過，每個序列下，都有多個特勤組。
每年隻有一組有招生資格。
破軍一共十個組，也就是說，每組每隔十年才能招新一次。
招新年齡範圍在十八歲到二十二歲之間。
如上一輪招新入職的楊雪，現在已經三十一歲了。
陳雨桐是組內其他成員考核後接來的。
她並不認識眼前的羅啟明和徐永。
但她見過主管後勤的楊雪。
也聽到了王升稱呼眼前這略顯發福的男人為“羅組長”。
陳雨桐驚訝於，在場這幾個人——
怎麼他都認識啊！
而且還敢和組長開這種玩笑……
羅啟明意味深長地看著王升。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的時候，小打小鬨叫拉幫結派……”
後半句話，羅啟明沒有明說。
“我不在乎你搞什麼名堂，你隻需要記住一件事——”
“如果你加入了破軍九組，一定要記得，你的上司是誰，明白嗎？”
王升立刻讀懂了羅啟明的意思。
也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
小打小鬨叫拉幫結派，那大的呢？
王升尋思，天衡局內部想來也不是上下齊心。
甚至，很可能已經有了明顯的矛盾。
但這些事，不是他需要關注的。
羅啟明的話幾乎算是說透了。
就算拉幫結派，你也要認我羅啟明這個破軍九組的組長！
“是，我明白。”
王升認真地說道。
羅啟明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他又恢複了那副和藹的笑容。
“好了，和新來的朋友好好相處吧。”
“考核的事，你雪兒姐全權負責。”
“認真點，我和徐教官對你的期待可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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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羅啟明拍了拍王升的肩膀。
隨後，二人離開了考核樓。
他們親自負責距離最近的青州人選基礎測試。
周斷山和王升，都已經順利來到了駐地。
之後的考核，就和他們沒太大關係了……
“頭兒、徐教，慢走！”
王升看著二人的背景，喊了一聲。
剛才，當羅啟明提到“你雪兒姐”的時候，王升頓時緊張了一瞬間。
私下的稱呼，這位羅組長都一清二楚……
王升乾脆直接把對羅啟明的稱謂換成了“頭兒”。
羅啟明的步伐一頓。
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他和徐永對視一眼。
這小子，倒是個聰明人。
二人離去後，王升對周斷山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是怎麼通過基礎測試的？”
周斷山撓了撓頭：“基礎測試？”
“那是啥？”
“就是他們給你下了什麼套，你是怎麼解決的？”
周斷山尋思了一番。
“呃，升哥，他們就問我，如果你被人抓走了，我會怎麼辦。”
“那你怎麼說的？”
“我怎麼想就怎麼說了，我說我找一幫兄弟，把他們砍死，把升哥救出來！”
“然後呢？”
“然後他們問我，要是抓你的人是聯邦議會派來的，我會怎麼辦？”
“我就說，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照砍不誤！”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周斷山壓根就沒想過怎麼答才是正確答案。
他隻知道，升哥有難，他沒有不帶著兄弟砍人的義務。
“他們就這麼讓你通過了？”王升感到驚訝。
陳雨桐抬起頭，眼神怪異地看著周斷山。
這個問題，難道不是用來測試對聯邦忠誠度的嗎？
聯邦議會，是聯邦最高行政機構。
周斷山的答案，難道不是一種背叛聯邦的行為嗎……
“我不知道啊升哥，後來他們也沒問我啥。”
“就讓我上車、坐飛機，下飛機我就看見你了。”
周斷山什麼都沒意識到。
王升感到茫然。
為什麼好像隻有他的基礎測試，搞的那麼複雜。
別人聽起來都跟走個流程似的。
不過沒有等到其他人到位，王升也不好下結論。
從羅啟明的話，到周斷山的基礎測試——
王升總感覺，天衡局需要的不是對聯邦的忠誠。
而是，對“自己人”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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