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全神貫注地研究。
“至少讓我忘記你是山姆，否則我真的克服不了心理障礙。”
她歪了歪頭。
那個動作讓她散落在肩頭的長發朝一側滑落，露出另一側脖頸的弧線。
“master想叫我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像一隻貓歪著頭看一個會發出聲響的玩具。
“隨便什麼。”李恩的聲音悶悶的，“別叫山姆就行。”
山姆沉默了片刻。
“要不然我變成羅麗小姐的模樣，master能否更能接受？”
“也不是不行。”
李恩覺得山姆說得有道理。
“我拒絕。”
山姆調皮了一下，她像是一隻慵懶地貓，爬了過來，貼在李恩的胸前，
“我的樣子，我的聲音，我的身材，都是按照master的喜好塑造的，所以我不會比羅麗小姐差。”
“沒關係，master。”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了，輕到像是隻說給他一個人聽的密語，輕到每一個字都帶著氣息而非聲帶的振動。
“您安靜地躺著就行，”
她的右手從他胸口緩緩上移，指尖劃過他喉結側緣，沒有按壓，隻是若有若無地拂過，像一根羽毛擦過琴弦的邊緣，“剩下的，交給我。”
她的手掌最終停在他後頸處，五指沒入他發間，指腹貼著他的頭皮，微涼而柔軟。
她的額頭輕輕抵上他的額頭，兩片肌膚相觸的刹那，李恩感到一陣溫熱的酥麻從相貼的位置向四周輻射。
山姆閉了一下眼睛。
再睜開時，她眼底的蜜色中浮起一圈極細的、金紅色的環形紋路。
那是惡魔伴侶契約的印記，在她瞳孔深處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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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