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衣,拿著咖啡轉身,打算回聲韻加班時,一個男人攔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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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惜蘭抬起頭來,滿頭霧水。
計橋推了推眼睛,笑著請她去隔壁坐。
計橋皮相不錯,辛惜蘭也是愛玩的性格,按照往日來說她還真可能去,但現在,長風十七闕發布在即,她一半時間都要掰成兩半用,每天都加班到半夜,哪裡又能有這個閒心。
辛惜蘭不感興趣的繞開他:“不去。”
計橋笑了笑,說:“是關於周知意的——”
辛惜蘭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過頭來。
計橋看著她,明知故問的說:“要去坐坐嗎?”
辛惜蘭狐疑的看著他,計橋偽善的衝她一笑,毒蛇陰冷的開始誘敵:
“畢竟,你也在她那裡受了不少委屈,不是嗎?”
這段時間計橋一直在樓下蹲點,這裡人來人往,探聽到周知意和誰有過節不簡單,但也並不是一件難以登天的事情,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有八卦的地方就有齟齬,計橋在樓下盤桓半月,最終將目光鎖定了辛惜蘭——這個曾經在門口和下屬直呼周知意大名並且失態咬牙切齒地痛罵她的人。
辛惜蘭挑了挑眉,計橋比出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坐到窗邊,午後晴朗的陽光下,辛惜蘭喝了一口熱咖啡,百無聊賴的伸手敲了兩下手機。
她在斑駁的光線裡看向計橋,有些審視的說:
“你想說什麼?”
計橋笑了笑,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
“我知道你和她有過節。”
辛惜蘭揚聲:“哦?”
計橋說:“別多心,我隻是想和你做筆交易。”
辛惜蘭點了點頭,說:“什麼交易?”
計橋眼也不眨的看向她,說:“我知道你是項目總監,周知意在你手底下,卻屢次三番頂撞你讓你難堪,甚至停薪留職,你就不恨,不想把她趕出去嗎?”
辛惜蘭緩緩的直起來身子,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你是誰?”
計橋想了想,說:“一個和你同病相憐的人。”
辛惜蘭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還同病相憐?死裝貨。
計橋見她沒說話,以為她是心動,又說:
“二十萬,我可以幫你讓她身敗名裂——”
辛惜蘭緊緊的握住手裡的咖啡,看向他。
良久後,她笑了一下,說:
“二十萬可不是個小數目,而且,我憑什麼相信你?”
計橋說:“憑我們都在她手底下吃過悶虧,被她害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辛惜蘭抿了抿唇,計橋又說:“聲韻薪資豐厚,二十萬對你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你卻能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一個心頭恨——”
他笑了一下,聲音幽幽地說:
“是我,我就會選。”
辛惜蘭來了興趣,笑了:
“我倒是好奇,你手裡究竟是有什麼,居然敢讓你誇下海口,大放厥詞?”
計橋見她態度軟化,也知道她來了興趣。他衝辛惜蘭勾勾手,辛惜蘭湊近兩分,計橋低聲說:“她在溪州上學的時候,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你付錢,我來告訴你,然後幫你把這個消息擴散到整個公司,讓她被掃地出門——”
辛惜蘭頓了好一會,才揚揚眉,說:
“你那意思,是她私生活不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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