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一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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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媛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
她看著曹晃把那隻Herbag和Celine並排放在一起，動作不急不慢，像在擺兩件再普通不過的展品。
她沉默了幾秒，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自嘲，也帶著點釋然。
“曹老板好眼力。”
高媛坐回沙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反倒比剛才更自然了。
“實不相瞞，這兩隻包是我從一個做外貿的朋友那裡收來的。”
“他說是尾單貨，渠道特殊，價格便宜。”
“我看著做工不錯，就想著拿來請你看看，既然你看不準，那就算了。”
她沒說“假”字，也沒承認什麼，但意思已經擺在那兒了。
曹晃點頭，沒有追問，隻是把那兩隻包重新裝回防塵袋，推回到高媛麵前：“高女士，這三隻真包我收，價格還是按剛才柳店長報的，兩萬三。”
“您要是願意，我現在就轉賬。”
高媛拿起那兩隻防塵袋，隨手塞進帆布袋裡，動作利落：“行，那三隻出給你。這兩隻我帶回去，改天再找別人看看。”
曹晃當場轉了兩萬三。
高媛收到提示，把三隻真包留在桌上，站起身理了理裙擺。
她沒有立刻走，而是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挎，歪頭看著曹晃，目光裡帶著點探詢。
“曹老板，我跟你交個底，我不是故意坑你。”
高媛的聲音壓低一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家裡的包遠不止這些，我老公做外貿這些年，攢了不少貨，倉庫裡堆了小半個房間。”
“有些是客戶抵賬的，有些是他自己收的，真真假假，我自己也分不清。”
“今天帶這幾隻出來，就是想找個懂行的人幫我看看。”
她頓了頓，看著曹晃的眼睛：“曹老板要是有空，改天來家裡坐坐？”
“幫我掌掌眼，順便看看有沒有能收的。”
曹晃笑了笑，沒有馬上接話。
他看了一眼柳岩岩，後者正低頭整理單據，耳朵卻明顯豎著。
“高女士，今天開業第一天，店裡走不開。”
曹晃說。
“明天下午我有空，您方便的話，我過去看看。”
“行，明天下午我發地址給你。”
高媛掏出手機，和曹晃加了微信。
她把手機收回包裡，朝柳岩岩也點了點頭，“柳店長，今天辛苦了。”
“這是我應該的，慢走。”
柳岩岩抬了下頭，禮貌地應了一聲。
高媛挎著帆布袋出了門，粉色長裙在玻璃門外一晃，坐進歐拉好貓，車子無聲地滑出去，很快消失在街尾。
店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
柳岩岩把手裡的單據往櫃台上一拍，長長出了口氣，整個人往椅子上一癱。
“今天這一天，比我直播一個月都累。”
她揉了揉脖子，又抬眼看向曹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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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真要去她家？”
“去。”
曹晃把那三隻真包逐一裝進防塵袋，放進儲物櫃。
“她說家裡還有一堆，我要是不去，這單就給別人了。”
“你就不怕她家裡那些也全是假的？”
柳岩岩疑惑的開口。
“那就不收。”曹晃說得乾脆，“反正以我的眼力，看走眼的事輪不到我。”
柳岩岩白了他一眼：“別那麼自信，河邊容易濕鞋。”
柳岩岩嘴上說著，但也沒再追問，隻是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走到櫃台後拿起計算器開始算賬。
傍晚的光從玻璃牆外照進來，把櫃台上的單據染成橘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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