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隨即一把挽住石凜的胳膊，臉上那點笑瞬間收了回去，換上一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爸，我正式通知你，你兒子，被補習班老師退貨了。”
石凜正在拍褲子上的灰，動作頓住：“什麼玩意兒？退貨？”
“對，退貨。”夏娜加重語氣，還煞有介事地歎了口氣，“我今天送他去上課，人家王老師拉著我聊了快半小時，就差哭著和說把你家的娃帶回去吧！”
蘇淼淼低頭看了小胖墩一眼，後者正拚命把臉往她衣服裡埋，仿佛這樣就能從地球上消失。
“他乾什麼了？”石凜皺著眉問。
夏娜鬆開石凜的胳膊，掰著手指開始數：“上課吃東西、拿奧特曼貼紙貼到女同學頭上、在練習冊上畫武功秘籍、把老師發的單詞卡折成飛機滿教室飛，還自稱‘怪獸軍團總司令’。”
她頓了頓，看向小胖墩，露出一個充滿殺氣的微笑：“最離譜的是，他把自己在練習冊上畫的‘武功秘籍’賣給了同桌，還收人家五塊錢。”
石凜眉毛一擰：“五塊錢？你個小兔崽子倒是挺有商業頭腦啊，賣什麼了？”
夏娜冷笑一聲，從身後“唰”地抽出一本皺巴巴的練習冊，封麵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葵花寶典》。
石凜：“…………”
蘇淼淼湊過去一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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