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李衡沒有阻攔,任由趙墊瘋狂的發泄起來。
趙墊一臉的凶狠,笨拙的撲了過去,騎在家丁身上,左右開弓,拳拳到肉,打的那叫一個痛快!
家丁被揍的哭爹喊娘,那叫一個悽慘!
他的哀嚎求饒聲,很快就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
一個穿著綢緞的老漢,從裡麵跑了出來,一臉納悶的問道:「二少爺,哎呦我的二少爺啊!你這是乾什麼?讓老爺看見了,又得怪你不是?」
家丁立刻痛苦的哀嚎起來:「管家!快救救我吧管家!二少爺他要打死人了,啊!」
管家連拽帶扶,把趙墊拉到一旁,說道:「我的二少爺啊!你這是要乾什麼啊!萬一被老爺和大少爺看見,你今天就又沒有飯吃了!」
管家冷冷的掃視了一圈眾人,說道:「你們都把自己的嘴管好了!誰要是說出去,看我不撕爛他的嘴!」
說著,他又冷颼颼的瞪了挨打的家丁一眼,怒道:「你個狗東西!誰讓你惹二少爺生氣的!打死你也是活該!給二少爺賠不是!然後趕緊滾蛋!」
家丁頓時如蒙大赦,趕緊爬起來給趙墊連連鞠躬,不住的道歉:「二少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滾吧!再有下次,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趙墊也出了一口惡氣,大手一揮,不屑的說道。
隨即他看著自家管家,感激的說道:「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一個個都他娘的有奶便是娘!管家,現在整個趙家,也就隻有你對我最好了!」
管家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李衡別有深意的看了這管家一眼,好人嗎?隻怕未必吧。
這群看熱鬨的家丁,肯定有趙員外的心腹,也有趙功的眼線,管家的警告根本毫無意義。
甚至於經過他這麼一提醒,反而會加快那兩人知道這件事的速度。
「管家,這位是我朋友李衡,他的馬被我大哥牽去了自己的院子。」
趙墊伸手一指李衡,飛快的說道:「你現在就叫人把馬給我牽出來,這件事我有理,趙功要是想發火,就讓他衝著我來。」
管家看了看李衡,無奈的點了點頭,便讓一個家丁跑進去牽馬。
「李衡,瞧見了嗎?這是我們家的管家,人不錯。」
趙墊把李衡拉到一旁,小聲嘀咕道:「我打算倚重他,如果他願意幫我的話,我在這個家裡的日子就要好過不少了。」
「你讓我找一個出謀劃策的人,我思來想去,也隻有管家一人可用,其他人,我也信不過。」
李衡非常無語的望著趙墊,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信心,竟然覺得管家會選擇幫助他。
「二公子,不妥,你要小心這位管家,絕不可跟他交心。」
李衡也壓低了聲音,嚴肅的說道:「這老頭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慈祥善良,恰恰相反,我覺得他已經被你大哥給收買了。」
麵對什麼人說什麼話,像趙墊這種直腸子,暗示往往不會有效果,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不能吧!」
趙墊驚訝的瞪著眼珠子,難以置信的說道。
「知人知麵不知心,防著點的好。」
李衡看著趙墊,認真的說道:「至於找什麼人來輔佐你,需要再仔細看看,能力和忠誠,都至關重要,底子也要乾淨一些。」
「好,我都聽你的!」
趙墊咬著牙點點頭,說道:「你的馬給你牽回來了,沒事就走吧,我也要好好驗證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被趙功給收買了。」
李衡有點驚訝的瞥了趙墊一眼,說道:「二公子有辦法?」
趙墊用力點頭,語氣陰沉的說道:「你放心,這麼一點小事我不會搞砸的,我也想看看,在這群奴僕的眼裡,究竟是我爹的地位高,還是趙功的地位高。」
他緩緩的嘆了口氣,目光鄭重的望著李衡,微微拱手,正色的說道:「李衡,組建戍邊隊之事,宜早不宜晚,你需要的銀子我會儘快湊齊,以後,你我就是兄弟,比親兄弟還親。」
這話,倒也沒什麼毛病。
畢竟趙功和他幾乎到了不共戴天,都恨不得對方去死的地步。
有些時候,是不是親兄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會不會有利益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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