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嚴臨走前留下了不少肉乾,就裝在衛慕身旁的小背包裡。
“我不是給你留了吃的嗎?”見衛慕餓得不行的樣子,他困惑的上前打開背包,就看背包裡麵的肉依舊整整齊齊,連動都沒被動過。
眉頭不由蹙起,他回頭看向衛慕,就見衛慕翻了個身趴在地上,一臉無辜的望著他。
似乎看出他想說什麼,衛慕很快開口道:“我忘了。”
這一聲要多理直氣壯有多理直氣壯。
“我看你就是不想動!”卿嚴看衛慕這樣子,哪裡能放心,不由嚴厲了幾分:“我要是給你脖子上套個餅,你都懶得轉一下是不是!”
衛慕被他給慣壞了,之前還會去偷吃食物,被他攔了幾次後衛慕就寧可餓著也要他喂。
可偏偏他還沒轍,打是打不得的,罵也捨不得,最多就嚴厲的訓一下。
但隻是這一聲訓斥,衛慕也不愛聽。
一見卿嚴竟然敢兇他,衛慕在短暫的怔愣後也皺起了臉,露出一口尖牙兇狠道:“你就說你喂不喂吧!”
卿嚴:“……”
行,被拿捏了。
抱起衛慕,熟練的拿出肉乾來喂他,卿嚴嘆了口氣,很是擔憂,“阿慕,你這樣不行,以後我不在了,誰喂你吃東西?”
衛慕兩個腮幫子塞的鼓鼓的,聞言立刻擡頭道:“你要去哪?”
說著他的手還抓住了卿嚴的衣袖,生怕卿嚴跑了一樣。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卿嚴沉默了片刻,不想騙衛慕,但也不想說出事實,最後隻是道:“先回景區那邊,咱們要找個好點的房間住。”
衛慕懷疑的注視了他幾秒,見他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也不多問,繼續將注意力放在了肉乾上。
卿嚴回去的時候景區的暴亂已經穩定了,趙軍華帶著人佔領並掌控了整個基地,而基地原來的人則被關押在了一起。
對於這些人要怎麼處置,趙軍華不敢自作主張,打算等卿嚴過來再說。
“都殺了吧。”卿嚴聽到問題,直接不在意道,“把屍體堆去山脈中央的峽溝做養料,之前死掉的人也都送去峽溝裡,隨處亂丟容易引來植物和喪屍。”
趙軍華噎了下,“都殺了?”
卿嚴頷首,正要說話,突然看到衛慕伸手去拿燃燒的火把,連忙眼疾手快的把人抱回了懷裡。
一刻不盯著他的阿慕就要往危險的地方跑。
衛慕滿臉無辜,看了眼困住自己的手臂,在火光映襯下晶亮的眸子融著笑意。
“你還笑。”卿嚴沒好氣的握住他的手,確定沒受傷,才低喃道:“要是燒傷了怎麼辦?”
好在衛慕認錯態度難得誠懇了一次,環住他的腰,埋首在他懷裡不出聲了。
看衛慕這麼乖,卿嚴心裡像是有什麼小爪子在撓,隻想趕緊抱著衛慕回住處,把人藏起來誰都不給見。
餘光看到守在自己身側的趙軍華,他忍著不耐,繼續剛才的對話道:“這些人留著,你敢用?”
能把同胞作為試驗品,對同胞肆意攻擊並下手的人,趙軍華還真的不敢用。
“可是這足足有幾百號人……”他猶豫道:“我們要對付植物中樞,正是缺人的時候,他們要是都死了會不會太可惜了?”
畢竟就算首領是個冷酷無情的人,不代表手下的人也都同樣惡劣。
趙軍華曾經所在的基地和石誌恩的差不多,他清楚有些人隻是想活命,才不得不順從首領們的意思。
卿嚴扯了下嘴角,雖然在笑,卻令人背後泛涼,“那就問問他們,有沒有想跟著你們去對付植物中樞的,要是有,就全部編入第三小隊。”
反正第三小隊也是必死的隊伍。
看著趙軍華高興的離開,卿嚴這才帶著衛慕往為他們準備的房間走去。
隻是在路過俘虜聚集的地方時,從人群中突然出來一聲怪異且不可思議的聲音:“卿嚴?!”
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石誌恩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完全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正在統計人數的蘇毅一愣,下意識看向卿嚴道:“你認識?”
“認識,我以前就是叄區的。”卿嚴道,同時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衛慕,“阿慕,你還記得他嗎?”
哪怕之前已經問過衛慕一遍了,卿嚴這會兒還是小心眼的又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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