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樞表麵的硬殼被撬開了一道口子,他立刻撲上前徒手抓住了口子內端,在觸手的撕咬中硬生生的把堅硬的外殼從植物中樞的表麵給掰了下來。
隨著一聲劇烈的粉碎聲,錶殼碎裂,露出了中樞幽綠色的內部。
中樞內部是一層透明薄膜,裡麵包裹著不斷湧動著電質的粘稠液體。
衛慕伸手就要去撕碎薄膜,可卻發現自己的手沒了知覺。
這才發現自己的肩膀已經被觸手啃碎了,胳膊不知道什麼落在了地上,成為了觸手的口糧。
與此同時他背後的骨刺也終於抵擋不住藤蔓的攻擊盡數粉碎,他的腰間纏上了一根藤蔓,要將他拽離中樞附近。
衛慕擡腳卡住了中樞粉碎外殼的邊沿,肩部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再生。
眼見著卡住的外殼即將碎裂,他突然張口,狠狠咬住了纏住他脖子的藤蔓,用力的將其扯斷。
接著腰部用力,一口咬住了包裹著中樞液體的薄膜。
隻要扯開這層膜就能成功了!
隻是當他咬下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個膜看著很薄,卻比他想象中的要厚得多,根本就不是一兩口能撕碎的。
怎麼回事?
這和他本能記憶中的不一樣!
衛慕還緊咬著白膜不鬆口,雙臂還沒長出來,腰部卻要被藤蔓生生扯斷了。
他擡眼看向白膜周圍,突然發現薄膜中生長著毛茸茸的小觸手。
這些東西他曾在一棵屍樹內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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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那棵屍樹被植物中樞侵染了?
所以他的本能才會被改動,在最關鍵的一步出了問題。
意識到這點的衛慕閉了閉眼,嘴裡發狠的加重了力道,心裡飛快的思考著解決辦法。
可藤蔓不會等他,他已經能聽到自己身體被藤蔓撕碎的聲音了。
這下可糟了。
……
卿嚴猛地睜開了眼睛,他急促的呼吸著,整個人都大汗淋漓像是病了一場。
他做了一場噩夢,夢到衛慕被植物撕碎了,碎到他怎麼都拚不好的程度。
不會的,他才剛剛和衛慕在一起,不會出這種事的。
按住胸腔,狂跳到幾乎要炸開的心臟不斷震顫著他的掌心,他環顧四周,沒看到衛慕的身影。
昏迷前的記憶瞬間湧了上來,他臉色一變,直接從床上起來,砸碎窗戶就沖了出去。
正巧看到路上有幾個人過來,他衝上去直接提起了一人的衣領喝道:“衛慕呢?”
“卿嚴,你醒了!”被提起來的守衛先是一驚,在看清卿嚴時又驚喜道:“衛慕說你要昏迷三天,你怎麼一天就醒了?”
此時基地的人基本都已經出發了,他們這幾名守衛是運送物資的,會出發的遲一點。
卿嚴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掃了一圈空曠寂靜的基地,咬緊了牙關,“發生什麼事了,全部告訴我!”
守衛隻感覺森冷的殺氣迎麵而來,他打了個寒顫,不敢囉嗦,連忙把卿嚴昏睡的這一天的情況一一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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