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隱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經營家裡產業這幾年,早就積累了一筆不小的積蓄,足夠他揮霍,日子一時半會也不用過得這麼拮據。
賀氏遲早是他的,這樣的日子也不會持續太久。賀明德那老傢夥,真以為這樣就能讓他服軟,也太小瞧他了。
不過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住的地方,就先來兄弟這邊躲一躲。
“你還沒告訴我,你臉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林安渡拿過桌子上的水杯,噙了一口水,唇色水潤,氣質乾淨:“總不能真是伯父打的吧?”
語氣溫柔,帶著些許調侃。
他低頭又噙了一口水,雪白的脖子暴露在空氣中,泛著柔和的瑩光,睫毛卷翹,低垂的眼簾將眼眸裡的關懷遮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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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光是站在那,便有種歲月靜好的氣質,饒是賀承宣這樣壞脾氣的人,也極少對他發脾氣。
賀承宣沒有說話,但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我不想說”這四個字。
林安渡心中瞭然,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體貼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浴缸裡的水應該放的差不多了,客房我也給你收拾好了,你洗個澡就好好休息吧。”
“那行。”賀承宣起身伸了個懶腰:“這段日子的確夠鬧騰的,我的確得好好休息休息。”
林安渡沒有回聲,見賀承宣走進了浴室,這才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沈承煒”三個字,若有所思。
進了浴室,賀承宣才徹底放鬆下來,他看著鏡子裡的那張俊臉,擡手摸了摸嘴角的淤痕,感受到一陣鈍痛,不由得齜牙咧嘴。
不是他不肯說,實在是這件事太尷尬了。
幾天前。
酒會上,賀承宣和合作商談完,那人笑容曖昧地塞給他一張房卡,賀承宣挑眉,心照不宣地接過去。
他按照房卡上的信息走進一間套房,裡麵已經有一個青年穿著浴袍躺在床上。
線條優美的肌肉薄薄一層覆蓋在修長的骨架上,肌膚是柔和的象牙白,身材既不魁梧也不纖細,是恰到好處的勁瘦,一看就是經過鍛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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