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後他去查了一下,發現他們兩個應該是在一起了。但這件事他們好像都在瞞著其他人,所有我朋友想問問我,他應該怎麼辦?”
早熟的同桌對此擰眉思索了一會,隨即給出了一個讓嚴景曜覺得很靠譜的答案。
“雖然現在同性合法了,但還是有不少人挺討厭的,他們瞞著,估計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吧,尤其是一些封建的老人家。”
此時,一個等式逐漸在嚴景曜腦海裡成形。
封建的老人家=孟爺爺。
但是孟爺爺看上去不像那樣的人啊,可如果不是為了瞞著孟爺爺,哥他們為什麼一直不說呢?
“順便問一下,你朋友對這件事怎麼看啊?”
“啊,”還沒來得及多想的嚴景曜下意識回答道:“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啊,真要說的話,應該就是祝福吧。”
雖然昨天他看到了許許多多極端的回答,例如“同性戀都是神經病”“同性戀都該去死”等充滿惡意且尖銳的字眼,但嚴景曜還是覺得,哥和孟哥哥都是很好的人,他們既然選擇在一起,肯定有他們自己的理由,絕對不是網上那些人所說的那樣。
隔著冰冷的屏幕,那些人根本就什麼都不了解,憑什麼就憑藉一個標籤給人妄下定論。
當然,除卻祝福之外,嚴景曜心中最深處還有一絲隱秘的對於祁若被搶走的不快,這種不快的根源,可能要從童年時期追溯了。
“既然你朋友不在意,你朋友的哥哥又暫時想瞞著的話,那你的朋友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幫著一起瞞嘛。”小姑娘並不知道“無中生友”和“我有一個朋友即本人”的定律,真情實感地向嚴景曜的朋友建議道。
作為一個分秒必爭的學霸,能讓她對一個陌生人的朋友說出建議來,完全是靠著嚴景曜那張賞心悅目的臉蛋。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既然這樣,我會幫…….我會讓我的朋友幫他哥好好隱瞞的。”嚴景曜險些說漏嘴,但最後還是成功圓了回來。
與此同時,一種強烈的使命感在他心中滋長而出,既然哥還不想說,為了避免孟爺爺棒打鴛鴦,他一定會幫哥他們好好瞞著的這個秘密的。
孟爺爺:……
就……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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