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仙盟大喜,不計前嫌宴請天下,連萬妖宮都可參加,可為何卻把我留溫殿不計在內。可是覺得我們忘塵山沒有資格?”
一月不見,她的眼中倒是多了幾分狠戾,她望著溯溪,而眼中人卻不予她一眼。
“門派諸多,派請的使者一時忘了也是情有可原……”霓千裳一把掀開蓋頭,眉宇間似有微火。
“嗬嗬嗬嗬”她嘲笑:“一時忘了?嗬嗬嗬嗬,仙盟不是號稱從不忘事麼?”
“溫離,你別太過分!雖是宴請了萬妖宮,可萬妖宮也並未前來赴宴!”他家家主見此,也上前說道。
“萬妖宮為何不來赴宴,不正是因為你們在信中所寫,前來必自封法力,不得攜帶妖器麼?”
“你!你別欺人太甚!來人!來人!”
霓老盟主已然是氣的炸毛,對著殿外高聲喊道,卻不見殿外有一絲反應。
“人?哪有人?”溫離把手中的酒壺扔下,隨後另一手將劍抬起,從腰間取了塊紅布擦拭著劍上的血跡:“早就沒有人了,任你再喊也無用。”
見她這番動作,霓老盟主這才恍然大悟:“你…莫非你……”
“是本尊啊,那又如何?”
“此番百家所帶弟子加上本盟弟子怎麼說也有千餘人,你……”
“別說千人了,征魔之戰時,萬人本尊都以一敵之,你又能奈我何?”
說罷,她神色一變,舉劍便向霓千裳飛去。臨近之際,溯溪將霓千裳推開,溫離未能得償,隻好一劍劈開兩人之間的牽紅,本想退至一旁,卻奈何溯溪一掌已至身前。
“唔…”一掌…卻是用了七成的力道。
“何必呢?”
他終歸還是傷了她。
“何必?溯溪,你此番傷我,可還對得起你說的話?”
“問心無愧。”
“嗬嗬嗬……哈哈哈哈,好一個溯溪,好一個問心無愧啊。既然你背棄諾言,那也別怪我下狠手了!”
她再次舉劍,劍指之人卻仍不是他。
一個飛身閃至霓千裳身前,一手使劍,一手捏訣,吐言為咒,招招致命。縱使百家相摻,也逐一被擊至遠處。
縱使溯溪以全力對抗,卻還是因保霓千裳而被重傷。
“夠了!阿離!”
溫離停下了,立於他的對麵,嘴角揚起一抹嘲笑:“你都這樣了,還要護她?既然你們感情深厚,那黃泉路上便不會孤單了!”
她正欲再次舉劍施法,遠處飛來一道繩索將她捆的不得動彈,甚至於連法術都施展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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