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宰了,都虧我急中生智,躲進盔甲雕像裡,這才撿了一條命。」「背信棄義的奴隸。」少女冷哼,「給它們多少恩情,它們都隻會覺得天經地義,不會感恩,哼,果然是一群活該被鞭子抽的畜生。」
德裡諾的奴隸長表情微妙地瞥了少女一眼,但很快把表情收斂了起來。
這些指責放在少女身上,堪稱完美。
「所以協議依舊奏效。」他深吸一口氣,「我的主人用「無分之人』,替您除掉您那冥頑不顧的父親;而您則為我們保護好翁鬱之路下的走私通道。」
「嗯。」
少女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她盯著扶手上父親遺留的莎草紙看了一會,隨後再次看向了德裡諾的奴隸長「你欠我的。」她呢喃道,「你壓迫我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你甚至被我毒死了還要讓我欠精神債務,可笑,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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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您說什麼?」德裡諾的奴隸長有些不明所以。
少女右手合攏,將父親遺留的莎草紙狠狠攥成了一團廢紙:「沒什麼。對了,那個打著你主人旗號的牧樹人,是真的嗎?」
「是真的。」奴隸長點了點頭,「他叫夏倫,主人知道他是個騙子,隻不過要留著他去抓舞娘奧西斯而已。這人有點本事,但是不多,沒什麼必要關注。」
「嗯。」少女閉目點頭,「還有一件事,等到德裡諾閣下成為下一任至高太陽祭祀後,我希望換個導師,那個天天縫屍體的臭老頭讓我感到噁心,好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就趕緊滾吧。」
雖然挨了罵,但德裡諾的奴隸長並不生氣,長久的奴隸生涯讓他對於各類侮辱早已麻木,他衝著少女行了一禮,隨後便悄悄離開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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