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小腦袋蹭我的褲腿。
“但是,”我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更加深沉,“你要是把它喂飽了,它吃完你手裡的米,就會立刻離你而去,還會跑到別處去下蛋。”
我看著那隻圍著我打轉的雞,繼續說道:“所以啊,這米,隻能給雞看。”
我再次攤開手掌,那雞立刻湊了上來,我卻始終不把米撒出去,隻是讓它聞著香味,看著米粒,急得團團轉。
“不能給雞吃。”
“隻要你手裡有足夠多的米,到時候,是把它抓回去關起來,還是燉了喝湯,不都由你說了算嗎?”
話音未落,我趁著那隻雞注意力全在米上的時候,閃電般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它的脖子,在它驚恐的撲騰中,輕鬆地將它重新塞回了雞籠裡,關上了籠門。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將那把米重新扔回米缸,轉頭看向李厚源。
“你,明白了嗎?”
李厚源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的眼睛裡才重新煥發了神采,而且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最後亮得像兩顆一千瓦的燈泡。
他猛地一拍大腿,如醍醐灌頂。
“我悟了!”他激動地看著我,聲音都有些顫抖,“大師!我徹底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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