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大胡子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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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我也不知道寫什麼病症，評論區有啥問題我就寫啥病）
我剛在東廂房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坐下，還沒來得及仔細摩挲一下布包裡那些長短不一的銀針，郭師姐的聲音就從院子裡傳了過來。
“陳瑞，別看了，出來坐診。”
我一個激靈，趕緊把東西放下，三步並作兩步跑了出去。
主廳裡，郭師姐已經端坐在一張古樸的紅木方桌後麵，桌上鋪著一塊藍色的絨布，旁邊放著筆墨紙硯和一個脈枕。她見我過來，指了指身邊的空椅子，示意我坐下。
空氣裡彌漫的藥香似乎都帶著一股莊嚴的味道。
我有些緊張，又有些莫名的興奮，規規矩矩地在她旁邊坐好，腰杆挺得筆直，像個第一天聽課的小學生。
沒等我把椅子坐熱，一個穿著時髦的年輕姑娘就走了進來。她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畫著精致的淡妝，但臉色有些蒼白，走路的姿勢也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了這裡的清淨。
姑娘在我們麵前坐下，有些局促地把挎包放在腿上。
“醫生，我……我就是手腳常年冰涼，夏天都暖不熱乎，冬天更是要穿上厚厚的襪子，再放個熱水瓶在腳裡才行。去醫院也查不出什麼毛病，他們說不是病，讓我多穿點。可這也太難受了，所以……所以想來問問中醫有沒有什麼法子。”（聞診）
郭師姐聽完，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我。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先來。說說你看到了什麼。”
我知道這是考試開始了。我定了定神，回想醫書上的內容，將目光投向對麵的姑娘。
望診，望其神，望其色，望其形，望其態。
我仔細打量著她。她的神情有些倦怠，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的顏色也偏淡。這些都是常見的虛弱表現，但不夠特殊。
我的視線，最終落在了她的唇上。
“師姐，”我壓低了聲音，“她剛進門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她的嘴唇上麵，有一圈很淡的青色胡茬。她應該是化了妝，用粉底遮過，但離得近了，還是能看出來。”（望診）
話音剛落，那姑娘的臉一下就紅了，眼神躲閃，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有點不好意思。
“是……是的。醫生你眼睛真尖。”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我為這個煩死了，女孩子家家的，嘴上長這個，怎麼遮都遮不掉。自己又不敢刮，聽人說越刮長得越粗，跟男人一樣……”
郭師姐麵色不變，顯然對我的答案還算滿意。她沒有評價，而是繼續往下走流程，開始“問”診。
“你的月事，是不是也不太準時？”
姑娘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如搗蒜：“對對對！經常往後推遲，有時候一推就是十天半個月。”
“來的時候，肚子疼不疼？血裡有沒有血塊？”
“都有！”姑娘像是找到了知音，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每次都疼得受不了，隻能吃布洛芬止痛。血塊也很多，顏色倒還正常。他們都說我這是體寒，宮寒，對嗎醫生？”（問診）
她一臉期盼地看著郭師姐，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複。
可郭師姐依舊沒理會她的問題，而是再次把“考題”拋給了我，指了指桌上的脈枕：“你來把脈。”
我點點頭，將脈枕墊在姑娘的手腕下，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搭了上去。
食指、中指、無名指，分別對應寸、關、尺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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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將全副心神都凝聚在指尖。
姑娘的脈搏，跳動得有些慢。我試著調整指尖的力度，輕輕搭在皮膚上，幾乎感覺不到脈搏的跳動。
稍稍加重力道，指下才傳來微弱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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