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嚴嚴實實。
“醒了醒了！陳哥醒了！”張濤咋咋呼呼地叫了一聲。
“你感覺怎麼樣？”李澤婉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眉宇間是我從未見過的擔憂。
我晃了晃還有些發沉的腦袋，坐起身來：“我……我怎麼了？”
“你暈倒了！”李厚源搶著回答，“剛才你給那個頭痛的客人紮完針，他前腳剛走，你後腳就一頭栽地上了！嚇死我們了！現在才上午十一點啊！”
“是啊陳瑞，”張濤在一旁小聲說，“你這幾天的臉色一直不太好，我們都看在眼裡。”
李厚源湊得更近了，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我的臉，然後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沒錯，你這臉色，慘白慘白的，眼圈發青，嘴唇也沒血色。看著……看著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他一臉納悶地看著我：“你自己就是神醫，會針灸，怎麼就沒想過給自己看看呢？”
是啊。
我怎麼會這樣？
我心頭一沉，立刻抬起左手，用右手食指、中指、無名指，搭在了自己的寸口脈上。
浮、沉、遲、數……
我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平穩，有力，節律清晰。
不快不慢，不浮不沉，是再標準不過的平脈。
我又借鏡子檢查了舌苔，薄白而潤，沒有任何異常。
這怎麼可能？
我明明感覺自己虛弱得快要散架了，可無論是脈象還是舌象，都顯示我身體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悄然爬上我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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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個醫生來說，最可怕的，不是麵對疑難雜症，而是自己的身體出了連自己都診斷不出的問題。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邪術的時候，一個清冷沉靜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都讓開。”
眾人聞聲回頭，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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