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聲音發著抖。
“我跟你交個實底,我現在就像抱著個炸藥包,這批貨隨時得完蛋。”
晏崢掐滅煙頭,順手丟進旁邊的排水溝。
“隻要你按我的規矩辦事,閻王爺也得在門外頭給我立正稍息。”
他盯著老張的眼睛,語速飛快。
“第一,大門直接焊死。外人一個不許進,裡麵所有的工人,半年內不許邁出大門半步。”
“第二,場區周邊連夜挖兩道半米深的防疫溝,鋪滿生石灰。”
晏崢豎起第二根手指,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運飼料的車開到路口必須熄火,咱們自己的人穿膠鞋推小車去接駁。”
“車軲轆每一圈都得噴過氧乙酸,哪怕一隻野貓溜進來,也得給我打死扔進焚燒坑!”
老張聽得下巴差點掉在泥地裡,連連擺手。
“我的親娘哎……病毒可是順著風跑的,撒點石灰管個鳥用?”
晏崢扯開嘴角,露出一抹痞氣十足的冷笑。
“風刮不透塑料布。所有通風口拉雙層濾網,每天早晚噴灑消毒液。”
“至於內部管理,凡是進出生活區的工人,全給我扒光洗澡,套好連體防疫服才能走動。”
老張倒吸一口涼氣,滿臉苦澀。
“這得砸多少現大洋進去?折騰這一通,比伺候祖宗還費力氣!”
“所有防疫開銷,我雲崢掏腰包。”
晏崢雙手插進軍大衣口袋,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算計。
“隻要切斷活體接觸,病毒就沒有腿。挺過這一個月……”
他頓了頓,語氣蠱惑。
“等整個市場連根乾淨豬毛都找不著的時候,你這批豬就是會喘氣的金疙瘩。”
老張胸膛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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