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見死不救呂布大營
砰！
呂布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之上，眼中怒意衝天。
“胡軫匹夫欺我太甚！我誓殺此賊！”
帳中，張遼、高順、魏越、宋憲等將領分立兩側，臉上同樣帶著怒意。
原來，徐榮、華雄接連被擒，西涼軍中人心惶惶。
即便胡軫三令五申，也擋不住那兵士的懼意。
有膽小的士卒私下議論：
“連華都督那般驍勇都被人捉了，咱們還能打贏嗎？”
胡軫白天巡營時，恰好聽見兩個什長躲在馬棚後頭嘀咕，當即大怒，命人將那二人拿下，當眾抽了五十鞭子，打得皮開肉綻，慘叫聲傳遍大營。
他餘怒未消，又聚將訓話，厲聲道：
“董相國待我等不薄，如今大敵當前，誰再敢動搖軍心，休怪本將軍軍法無情！”
說到怒處，他拔劍砍斷帳前一根旗杆，又指著眾將道：
“便是青綬之將，若敢臨陣退縮，我胡文才也定斬不饒！”
這話很快傳到了左營呂布耳中。
這軍中的高階軍官也就自己和他胡軫兩人，他說這話就差指著鼻子罵自己了。
呂布越想越氣，厲聲道：
“胡文才不過義父帳下一走狗，也敢在本將軍麵前拿大？
還敢說什麼青綬、黑綬，他胡軫若敢伸手到我並州軍來，我呂布第一個斬了他！”
說罷按劍便要出帳。
張遼急忙起身攔住：“奉先不可！”
呂布側目看他：“文遠，你要攔我？”
張遼道：“奉先啊，胡軫此人心胸雖狹，但終究是相國親命的主將之一。
如今兩軍合兵對敵，你若此時與他起了衝突，董相國必然怪罪。
且關東聯軍便在五十裡外虎視眈眈，將軍若因一時之氣與胡軫鬧翻，豈不是自亂陣腳？”
高順也道：“文遠所言極是，將軍之勇，天下皆知。
胡軫不過西涼舊將，倚老賣老，待破了聯軍，再與他計較不遲。”
呂布臉色陰晴不定，手中劍柄被攥得咯咯作響，好半晌才緩緩鬆開，冷聲道：
“好。待破了關東鼠輩，我再與那胡文才算這筆賬。”
深夜之時，公孫瓚與孫堅已悄悄摸到西涼軍右營外數裡處。
斥候來報：“右營果然守備不嚴，西涼軍士氣低迷，營中燈火稀疏，隻有幾處哨樓有人走動。
倒是左營巡哨嚴密，並州兵往來頻繁。”
公孫瓚與孫堅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真是天助我也！”
公孫瓚低喝一聲，隨即傳令：
“田楷、韓當，領本部人馬伏於兩營之間。
若左營來援，務必死擋！”
田楷、韓當領命而去。
公孫瓚與孫堅隨即分兵兩路，一左一右，朝胡軫右營包抄過去。
夜色中，萬餘兵馬如潮水般緩緩湧動，刀槍在月光下偶爾閃過一點寒光。
待到離營不足一裡時，公孫瓚猛然舉槍，高喝道：“殺！”
“殺——！”
剎那間，殺聲震天，無數兵馬脫陣而出，借著下坡之勢朝西涼軍右營直撞進去。
孫堅一馬當先，古錠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雪亮弧光，直撲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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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軍白日被胡軫訓斥後，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不少士卒剛合上眼，便被這如雷的殺聲驚醒。
有人連甲都來不及披，抓起刀便衝出帳外，迎麵便是聯軍騎兵的刀鋒。
胡軫從夢中驚醒，聽外麵喊殺四起，心知不好，披衣提劍出帳時，前營已是火光衝天，哭喊聲、馬嘶聲、兵器碰撞聲響成一片。
“將軍！敵軍夜襲！是公孫瓚和孫堅的旗號！”
“傳令各營，結陣禦敵！不許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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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軫厲聲大喝，隨即又叫道：“快派快馬去左營，請呂布來援！”
幾名傳令兵翻身上馬，拚死衝出兵亂，朝左營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他們剛出營不遠，迎麵便撞上了田楷、韓當的伏兵。一陣亂箭射來，沖在最前麵的幾人當場墜馬。
後麵幾騎見勢不妙，隻能撥馬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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