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拖拽著穿過院子。
天幕黑沉，豆大的雨點砸得人睜不開眼，她拚命掙紮著，看到廊下柳員外緊繃的臉。
六姨娘想大聲告訴老爺，她是冤枉的，她沒有害七姨娘和小少爺。
可話被哽在喉嚨裡，隻能嗚嗚咽咽發出零碎的聲音。
“她們用繩子綁住我的腿，另一端綁在石頭上。”六姨娘起身，望向被填平的池塘，“將我扔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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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池水瞬間將她吞沒。
石頭拽著她，直直沉向池底。
布團塞著喉嚨，她連呼救的聲音都發不出，隻能眼睜睜看著水麵那點微弱的光，越來越遠。
直至意識被黑暗一點點吞噬。
到死，她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所以...”溫寧若有所思，“你認為，是柳夫人謀害小少爺，嫁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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