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門進屋，卻見客廳裡沒了人影。隻剩一份名單和一張藥方散落在桌上。
陳皮幾步奔到桌前，又拉開窗簾一角，向外看去。
夜色濃黑，他什麼都看不見。
冷意順著脊骨竄上來，陳皮從床下拿出了一直隨身的九爪鉤。
...要殺出去嗎？還是...先去找張啟山？
他拿不定主意了。
“你在杵著幹嘛呢？”
陳皮回頭，看清眼前人的模樣，呆住了。
景沅麵色如常，還指著九爪鉤問他：“你...看什麼呢？誰惹你了？把這玩意兒拿出來幹嘛？”
“你...你在幹什麼？”陳皮避開視線，眼前的景沅，隻穿了一身浴袍，腰帶隨意的係著，胸前的兩片衣襟搭著，V型領口處露著小片皮膚。一縷髮絲垂下，一抹水痕順著領口溜進去。
陳皮喉結滾動兩番，又問了一遍：“你在幹什麼？”
“洗澡睡覺啊。”景沅說得十分坦然，指了指浴室，“裡麵幫你放好了寢衣，去洗澡吧。”
“我...”
陳皮看著景沅，又想起了當年被他殺掉的那個女人——黃葵的四當家，一個狡猾的女人。
那女人的胳膊又白又軟，陳皮想把那胳膊撅下來當枕頭。
但如今看眼前人，他又想：胳膊，還是好好長在她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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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抻著了...明兒一早還有事呢。”
陳皮胡亂點了兩下頭，鑽進浴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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