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有沒有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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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哥，技術科把七處發現位置、坑深和包裹狀態都分類整理了。”
他指著上麵的數據。
“機井裡那具男屍，沒有任何包裹物，臉被砸得稀爛。”
“泥坑裡那六具，大多用塑料薄膜嚴密包裹，坑深和掩埋手法也接近。”
他頓了一下，手指往下移了兩行。
“不過有兩處不太一樣。一具隻用麻繩和編織袋草草捆著，另一具連包裹物都沒有。這兩個坑挖得淺，回填土鬆散發虛，表麵連一塊河卵石都沒壓。”
梁國棟吐出一口煙。
“這說明什麼？機井拋屍和泥坑埋屍，是兩撥人乾的？”
“暫時不合並推斷。”
宋岩打斷了這個猜測。
“沒有屍檢報告，所有推斷都站不住。”
他拎起舊挎包。
“先等康正明給出死亡時間和死因。”
淩晨兩點。
鐵北分局三中隊辦公室。
窗外的風拍著玻璃。
桌上的紅色座機響了。
宋岩抓起聽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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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岩。”
電話那頭，康正明的聲音裡全是疲憊，背景音裡能聽見解剖室排風扇的嗡嗡聲。
“屍檢初步結果出來了。”
他直奔主題。
“七具屍體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亂。”
“死因和時間？”
“無法統一。”
康正明頓了頓。
“死亡時間橫跨好幾個月。死因五花八門，有鈍器擊打，有機械性窒息，還有一具連明顯的致命傷都找不到。”
“不是單一作案手法能解釋的。”
“天亮後，各分局負責人到市局開會。帶上你們所有的現場勘查資料。”
“明白。”
電話掛斷。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侯大力坐在對麵的椅子上，大氣不敢喘。
宋岩走到牆角那塊破舊的小黑板前，拿起一截粉筆。
在點位圖旁邊，一筆一劃寫下三個詞。
身份。
死因。
時間。
黑板上隻有這三行字。
任何一行下麵，都沒有答案。
上午九點。青江市公安局大會議室。
煙霧濃得化不開。
鐵北、江畔、紅旗三個分局的刑警骨乾全到了，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
三中隊沒有獨立編製的席位。宋岩和侯大力貼著牆根，站在最後一排。
侯大力端著個掉漆的搪瓷缸，熱氣往上冒。他踮著腳尖往前看，嘴撇著。
宋岩站得筆直，手裡拿著深藍色的筆記本，目光越過前麵黑壓壓的人頭，落在最前方的投影幕布上。
幕布上打出來的每一張屍檢現場照片、每一組數據，他都往腦子裡記。
康正明穿著白大褂走到投影儀前，拿起教鞭，點在幕布上。
“七名死者，全部是成年人。”
“四男三女。”
下麵響起一陣翻本子的沙沙聲。
“康法醫。”江畔分局大隊長鄺偉民坐在前排敲了敲桌子，“死亡時間能排個先後嗎？咱們好順著時間線往下摸。”
康正明看了他一眼。
“排不出來。”
四個字，硬邦邦的。
會議室安靜了。
“死亡時間橫跨大約五個月。”
教鞭指向幾張骸骨化嚴重的照片。
“最早的一具，已經在土裡埋了近半年。”
“但這隻是粗略估計。”
他直視著鄺偉民。
“腐敗程度受坑深、土壤含水量影響極大。不能隻憑外觀簡單排列先後。”
鄺偉民悶頭抽煙，沒接話。
“身份確認情況怎麼樣？”
梁國棟在中排大聲問。
康正明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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