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岩站在解剖台對麵，筆尖在記錄本上飛快地劃。
康正明轉身看了一眼離心機裡剛分離出的血液樣本。
“血液中缺乏碳氧血紅蛋白。”
“這具遺體，在車輛燃燒之前，就已經停止呼吸了。”
“火隻毀了他的身份特徵，不是他的死因。”
宋岩記下這一筆。
前排的人，死於火前。
康正明沒有停。
他走到第二張解剖台前。
躺在這裡的，是那具在後排被手銬鎖住的遺體。深藍色的警服殘片還粘連在焦黑的皮肉上。
他吸了口氣，刀落下，切開頸部氣管。
強光手電筒的光束直直打進去。
康正明的手停住了。
“氣管深處。”
他的聲音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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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著大量黑色煙灰和碳末。”
他擡起頭，看了一眼血液樣本。
“血液呈櫻桃紅色，有生前吸入高溫煙氣的反應。”
口罩被緩緩摘下來。
那張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這會兒誰也不敢看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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