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位還習慣嗎？」
「剛坐下，還沒來得及習慣。」
顧墨寒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麵前。
「知道我為什麼把你調過來嗎？」
唐雅搖頭。
「因為西翼是墨石最核心的地方，」顧墨寒說，「在這裡，你每天都能看到整個棲雲市商業圈的動態。」
唐雅看著他。
「這跟我一個實習生有什麼關係？」
「因為你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學會這裡的規則。」
顧墨寒走到那扇玻璃牆前，背對著她。
「今天下午，戰略部有個會，你跟著蘇蔓旁聽，做記錄。」
唐雅愣住。
「我旁聽戰略部的會？」
「有意見？」
「沒有，」唐雅說，「隻是覺得不合適，我才來第三天。」
顧墨寒轉過身。
「你不需要合適，」他說，「你隻需要做到我要的樣子。」
唐雅咬住下唇。
「我做不到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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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寒沒回話，走回辦公桌前，把那份文件推到她麵前。
「做不到，就滾回半盞咖啡，繼續端盤子。」
唐雅低頭看那份文件，是她的實習評估表。
上麵已經蓋了墨石的章，還缺她的簽字。
「簽了，」顧墨寒遞過一支筆，「簽完，你就是西翼的人。」
唐雅接過筆，手指在筆身上頓了一下。
她想起唐晨的短信，想起房租，想起醫院繳費單。
唐雅簽下名字，把筆放回桌上。
顧墨寒收回文件，看都沒看，直接鎖進抽屜。
「下午兩點，別遲到。」
唐雅點頭，轉身出門。
門合上的瞬間，她聽見顧墨寒說了一句：
「唐雅，你以後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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