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隻為了讓我坐車吧？」
顧墨寒沒看她。
「吃早飯了嗎？」
唐雅一愣。
「沒有。」
顧墨寒從旁邊拿出一個紙袋，遞給她。
「吃完再說話。」
唐雅接過紙袋，裡麵是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熱豆漿。
她抬頭看顧墨寒。
「顧總給實習生買早飯？」
「我今天心情好，」顧墨寒說，「趁我沒改主意，趕緊吃。」
唐雅沒再問，拆開紙袋，咬了一口三明治。
車裡很安靜，隻有她吃東西的聲音。
顧墨寒看著窗外，側臉被地庫的燈光勾得鋒利。
「你昨天那份會議記錄，沈娜交給我了。」
唐雅停住咀嚼。
「沈經理為什麼要交給您？」
「她怕你寫的東西砸了她的預算，」顧墨寒轉頭看她，「你寫了財務總監的小動作，也寫了沈娜的語速，還寫了我。」
唐雅把三明治咽下去。
「我隻是把看到的東西記下來。」
「你看到的東西，比在場大多數高管都多，」顧墨寒說，「這種能力，你從什麼時候有的？」
唐雅想了想。
「從我媽生病住院，我一個人跑醫院繳費、取藥、找醫生開始。」
顧墨寒沒接話。
「那時候我要記住每個醫生的值班時間，哪家藥房便宜，哪條路不堵，」唐雅說，「記不住，就耽誤唐晨的命。」
顧墨寒看著她，目光深了幾分。
「你把這些寫進會議記錄，不怕得罪人？」
「你讓我做的，」唐雅說，「我按你的要求做，出了事你兜著。」
顧墨寒沒笑，但眉心鬆了一點。
「你倒是敢說。」
「顧總，我現在的處境，」唐雅說，「除了敢說，也沒別的路能走。」
顧墨寒沒再說話，從車門側袋裡抽出一份文件。
「今天下午，我要去仁信醫院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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