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坐在西翼，坐在我眼皮底下，任何人對你示好，都可能是在試探我，」顧墨寒說，「你收下的每一樣東西，都會變成別人手裡的牌。」
唐雅沒說話。
「那束花的主人，我還沒查到，」顧墨寒說，「但快了。」
「你怎麼查？」
顧墨寒看著她，目光在夜燈下顯得很深。
「我讓周聿把西翼所有男員工近三個月的花店消費記錄都調出來，一個一個篩。」
唐雅愣住。
「你動這麼大的陣仗，就為了一束花？」
「誰敢動我的人，我就用多大的力氣，」顧墨寒說，「這有什麼問題？」
唐雅心跳得厲害。
「顧總，我隻是實習生，你這樣做，會讓別人怎麼想？」
顧墨寒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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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怎麼想，我不在乎，」他說，「你也不需要在乎。」
唐雅後退一步，背抵上露台的欄杆。
「你到底想乾什麼？你把我調到西翼，讓我跟沈娜鬥，讓我去飯局，現在又查送花的人，你每一步都讓我害怕。」
顧墨寒沒退。
「你怕我，還來頂樓？」
唐雅沒說話。
顧墨寒低頭看她，呼吸很輕。
「唐雅，我做事沒有中間地帶，」他說，「你已經進來了，就別想著全身而退。」
唐雅仰起頭。
「我從來沒想過全身而退，我隻是想知道，你最後會把我變成什麼。」
顧墨寒沉默了兩秒。
「你會變成墨石最鋒利的那把刀。」
唐雅心裡一凜。
「如果我不願意呢？」
「你會願意的，」顧墨寒說，「因為你弟弟，因為你欠的房租，因為你沒有退路。」
唐雅喉嚨發緊。
他說的是實話。
顧墨寒往後退開一步，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唐雅手機震了。
「這是趙立群的號，明天下午三點，帶你弟弟去仁信醫院。」
唐雅低頭看手機，上麵是一張預約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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