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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點頭。
「還有，」顧墨寒收回手，「以後想哭，別躲在電梯廳，直接來我這裡。」
唐雅愣住。
「來你這裡哭？」
「對，」顧墨寒說，「我辦公室隔音好，沒人會看見。」
唐雅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墨寒轉身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把那份宋嶼的調崗文件交給蘇蔓，她知道怎麼做。」
唐雅拿起文件，走到門口。
她拉開門，又停下。
「顧總，謝謝你幫我查出來。」
顧墨寒沒抬頭。
「不用謝我，」他說，「以後別為這種事哭，不值得。」
唐雅走出去，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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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電梯下樓，手裡還捏著那包紙巾。
回到西翼，林歡迎上來。
「怎麼樣？顧總罵你了？」
唐雅搖頭。
「他沒罵我，他查到送花的人了。」
林歡瞪大了眼睛。
「這麼快？誰？」
「戰略部的宋嶼，被調去南陵分部了。」
林歡倒吸一口氣。
「宋嶼？那個平時話很少的男生？他看著不像會送花的人啊。」
唐雅沒接話，把文件放到蘇蔓桌上。
蘇蔓抬頭看她一眼。
「顧總交代過了，我明天處理。」
唐雅點頭，回到工位。
林歡跟過來，壓低聲音：「顧總為了你把宋嶼調走，這事兒明天傳開，西翼再沒人敢惹你了。」
唐雅打開電腦。
「希望如此。」
手機又震了一下。
唐雅低頭看，是唐晨發來的。
「姐，我剛量了體溫，正常，你早點回來。」
唐雅回了一條。
「我晚點到，你先睡。」
發完消息，她把手機放回抽屜，開始整理早會要用的漏洞清單。
顧墨寒說，明天早會，讓她一條一條說出來。
唐雅盯著屏幕上的七條漏洞，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又穩又狠。
她不會再給人留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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