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說，「就是男生天天給女生發消息，還送東西。」
「他不是。」
「那他為什麼幫我們？」
唐雅站起來，收走唐晨的碗。
「因為他是我老板，需要我幫他乾活。」
唐晨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背影。
「姐，你以前不是說，沒有白拿的好處嗎？」
唐雅在水池邊洗碗，手停了一下。
「我知道。」
「那你還讓他幫？」
唐雅擰上水龍頭，轉過身。
「唐晨，有些事不是我想不想，是沒得選。」
唐晨沒再說話。
下午，唐雅把唐晨安頓好，換了件乾淨的襯衫，出門。
她沒坐公交，攔了輛出租車。
「墨石中心。」
路上，她靠在後座，把晚上早會的資料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沈娜的預案，顧墨寒拿到了。
他會怎麼處理？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今晚八點頂樓那一麵，她要弄清楚顧墨寒到底想要什麼。
車停在墨石中心門口。
唐雅下車，走進大堂。
前台那個女人看見她，點了點頭，沒再冷臉。
唐雅進電梯，按了頂樓。
電梯上行，她靠著轎廂壁，閉上眼。
門打開，走廊裡隻亮著地燈。
顧墨寒辦公室的門半開著，裡麵透出冷白色的光。
唐雅走過去，站在門口。
顧墨寒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著一份文件，手裡拿著一支筆。
他抬頭。
「進來。」
唐雅進門。
「把門關上。」
唐雅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
顧墨寒把那份文件推過來。
「沈娜的預案，你自己看。」
唐雅拿起文件，翻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第一頁，沈娜列了三條質疑。
實習資格存疑。
調崗程序不合規。
觀察記錄真實性有待核實。
每一條後麵都附了所謂的證據，其中包括唐雅在行政部隻待了三天就被調走的事實。
唐雅翻到第二頁。
沈娜建議，在早會上由全體參會人員投票決定唐雅的實習去留。
唐雅把文件合上。
「她要把我趕出去。」
「她趕不走你，」顧墨寒說，「但你如果什麼都不做，明天早會會很難看。」
唐雅看著他。
「你讓我怎麼做？」
顧墨寒從抽屜裡拿出另一份文件。
「這是你的實習資格證明，由棲雲大學就業辦出具，上麵有你導師的簽字。」
唐雅接過來看。
「我導師什麼時候簽的？」
「今天下午，」顧墨寒說，「蘇蔓跑了一趟。」
唐雅翻到下一頁。
「這是調崗審批單，上麵有我、人事總監、蘇蔓三個人的簽字。」
唐雅抬頭。
「你下午把這些都辦好了？」
「我說過，我幫你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唐雅把文件放在桌上。
「顧總，你這樣做，別人會覺得我靠你上位。」
「別人怎麼覺得不重要，」顧墨寒說，「重要的是明天早會上，沈娜的每一條質疑，你都有東西堵回去。」
唐雅沉默了幾秒。
「你為什麼要幫我到這種程度？」
顧墨寒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因為我需要你留在西翼，」他說，「沈娜那種人，隻會用下作手段排擠人，你如果被她趕走，我在西翼就少了一個能看穿她的人。」
唐雅看著他。
「所以你幫我，是因為我有用。」
「對。」
唐雅沒接話。
她知道顧墨寒說的是實話，可這實話聽著比謊話還讓人不舒服。
顧墨寒又走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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