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箭，是衝馬來的！

她一拍大腿，轉頭對踏雪擠擠眼，「聽見沒，以後姐姐罩你。」

踏雪打了個響鼻，把大腦袋擱上她的肩膀。

「王爺，從前刷毛的馬倌離它三步就挨咬，」

燕十三眼珠子都直了，「姑娘這，這是頭一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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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決轉身去牽馬，動作快的有點反常，耳根在晨光裡紅了一小塊。

拂曉，一行人出發。

踏雪不能騎，溫野牽著韁繩走在中間，走兩步就回頭看一眼那條腿的落地姿勢。

翻上山口，蕭決忽然勒馬，回望來路。

雪穀裡那幾具屍體已經被新雪蓋成了幾個白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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