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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著陶山河的直截了當，馮宣德此刻的心情可謂是糟糕透了。
為了應對此次的鑒定，做到以防萬一，馮宣德在陶山河來的時候，就已經給他暗示過。
隻要這次能夠讓他過關，他馮宣德事後就會備上厚禮相贈。
而且做這件事的時候，馮宣德甚至都沒有和周華說。
馮宣德也是擔心周華的手藝過不了陶山河的火眼金睛。
結果，萬萬沒想到，這個陶山河不光是火眼金睛，而且還是個特有原則的人。
一見麵，就直接謝絕了馮宣德的好意不說，語氣更是一丁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那一雙眼睛，就仿佛是吃定了馮宣德在這兩件瓷器上出了岔子一樣。
“咳咳，這個嘛，陶大師，其實呢，鑒定的事情也不一定要這麼急嘛。”
“您看看您才剛過來，舟車勞頓，要不，咱先休息一晚上，明天鑒定也一樣嘛。”
“我們隴海市，那可是......”
“不要可是了，馮經理，你該不會真和外方說的那樣，在瓷器上做了什麼手腳吧？”
“沒，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沒有就好，那就現在！我趕時間。”
馮宣德這邊還想在爭取爭取，陶山河卻已然起身，離開了座位。
馮宣德沒辦法，隻能尷尬的頭前引路，帶著陶山河來到了存放那兩件高端仿古瓷的倉庫。
而此刻，周華和章秋實則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對於陶山河，周華自然是沒什麼奇怪的，這位大師也不是成名一天兩天了。
在古玩行裡麵，隻要是入行的，基本上都知道他。
倒是馮宣德跟在後麵，一個勁的用手帕在額頭上擦汗，直接讓周華有些忍俊不禁。
自嘲這位馮經理似乎還是信不過自己，要不然也不至於這般緊張了。
“你們兩個，誰是負責這兩件仿古瓷，初步審核鑒定的？”
“是你嗎？章師傅？”
剛剛看到早已擺好的仿古瓷，陶山河第一時間並沒有展開鑒定工作。
而是先朝著章秋實打了一個招呼，像是在和熟人對話。
這讓章秋實瞬間感覺到受寵若驚。
“陶大師，您還記得我？”
“記得，幾年前，我來過這個省一次，那個時候你的陶瓷鑒定技術就讓我記憶深刻。”
“馮經理居然能找你來負責仿古瓷的初步鑒定審核，看來你們對外貿訂單的態度還是值得肯定的。”
陶山河微微點頭，目光則很快就轉移到了周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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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徒弟？年紀輕輕，能有你這樣的師父，運氣不錯啊。”
陶山河指著周華問道。
“啊？他......”
由於周華的年紀太小，此刻身上穿的又是一身普通的再也不能更普通的工裝。
於是陶山河便下意識的認為周華隻是個小師傅。
而聽到陶山河這樣問話，章秋實也是頓時有些尷尬。
臉上紅了一陣，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如實回答道：
“陶大師，您誤會了，這位周華不是我徒弟。”
“不是你徒弟？那他在這裡做什麼？”
陶山河一愣，旋即有些不悅，嫌棄周華靠兩件仿古瓷靠的太近，搞的好像自己才是專家一樣。
然而，就在陶山河這邊還想要出口轟走周華這個不懂行的小年輕的時候。
章秋實的下一句話，卻讓陶山河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是我師父。”
“.......”
“什麼？誰是誰師父？”
“他是我師父！”
章秋實再度訕笑了一聲重複道。
“嘶......這不可能，他才多大，能當你師父？”
再三確認了章秋實口中的師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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