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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遠去的轎車,何春鳴惱羞成怒,站在原地是捶胸頓足。
當然了,他這行為其實也就是個馬後炮,畢竟當著人家程飛的麵,他還沒有這個膽量敢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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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別說,何春鳴這個人雖然在拍馬屁的領域時常現眼,但是呢,人家在結識三教九流這一塊,還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水平。
鑒定會剛剛過去三天,何春鳴就憑借著自己父親何廣大在省城這邊找到了幾波道上的弟兄。
經過了一輪精心的篩選,最終,何春鳴選出了目前為止,他能夠接觸到的最厲害的角色。
並帶上了厚禮,親自跑了一趟人家的地盤,投石問路去了。
“道哥,我叫何春鳴,我知道您肯定不認識我,但是我背後的老板您肯定認識,就是程飛程大少。”
“他家在省城那可是響當當的人家。”
是的,何春鳴找到了咱們大家夥都熟悉的那位道哥。
而此時的道哥呢,看著何春鳴堆在自己麵前那一摞厚厚的禮物,也是有些心思大動。
“嗯,你小子還算是懂事的!知道找你道哥辦事,要先拜碼頭。”
“老子不是跟你吹,在省城理工學院周圍這一片地界,哪個人不知道我道哥的名頭?”
“誰特麼要是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老子明天就能滅了他!”
道哥叼著煙卷,無比自信的說道。
確實,道上的哥們想搞錢,那也是有講究的,其中最重要的講究,就是排場一定要拉滿,自己這名頭一定要吹起來。
沒了名頭的話,誰還來找自己辦事?這就是規矩,這就是道上弟兄們心知肚明的道理。
當然了,道哥的弟兄們知道這些道理,可不代表何春鳴知道這些。
聽道哥這麼一吹,此刻的何春鳴還以為自己是真的找到救星了。
連忙端起了一杯酒,就先乾為敬。
“道哥,聽您這麼說,那我可就放心了,不瞞您說,最近這些日子,小弟快愁死了。”
“程少那邊和學校裡的一個小兔崽子有過節,讓我抓緊收拾了他。”
“我這一直也不知道找誰合適,現在看到您,終於算是有譜了。”
何春鳴激動不已的說道。
“嗯,算你小子有眼光!”
“雖然你這人我以前沒接觸過,但是你說的話,哥倒是愛聽。”
“當然了,既然是程大少的事情,那哥也不能駁了你的麵子。”
“哥不是為了桌上這兩千塊錢啊,哥那是給程大少麵子,知道不。”
“說吧,你們要對付誰?”
眼看著桌上擺著的兩摞大團結,道哥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借著喝酒的功夫,一隻手就已經把這兩摞給劃拉到了自己這邊。
實話實說,道哥最近實在是太缺錢了,自打耿家不再給自己和弟兄們兜底之後。
他這夥弟兄們的日子,那過的叫一個慘。
日子是一月不如一月,一天不如一天,一時不如一時,一刻不如一刻。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如果這個時候,再沒啥進賬的話。
道哥這邊可能就要散攤子了。
“一個學生,理工學院機械係大一的學生,叫周華!”
“什、什、什麼?周、周、周華!”
一句話,嚇的道哥險些沒從酒桌上軲轆下去。
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有些顫抖起來。
好不容易憑著雙手的支撐才再度站穩,當下道哥便又立刻重複確認了一邊。
“小何,你,你,你說的這個仇家,確,確定叫,叫周華。”
“是啊,怎麼了?這個家夥,道哥您認識?”
“這家夥據說在理工學院還挺有名的,好像還會兩手功夫,之前還勇鬥歹徒來著。”
道哥的反應,何春鳴自然是沒有注意的,酒桌上燈光昏暗,何春鳴還以為道哥是喝多了,站不穩。
也就沒當回事,隻是再度重複了一遍周華的名字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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