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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東西，周華平靜的開始詢價。
攤主是個老頭，叼著煙卷，伸頭看了一眼：“那個啊，八百。”
“五塊。”
“五塊？你在跟我開玩笑吧？這可是古董，你花五塊就想買？”
老頭一聽價格，立刻起身收起煙卷。
擺出了一副不容議價的姿態。
“最多八塊，要賣我就掏錢。”
老頭的把戲自然是逃不過周華的眼睛的，他清楚的知道，這樣的民窯瓷器，即便是光緒年間的，也值不了幾個錢，這老頭純粹就是把他當冤大頭了。
隻不過，這個冤大頭，周華可不當。
“不行，最低六百塊！”
老頭抬眼仔細打量了一眼周華，旋即又報出一個價格。
“還是八塊，大爺，你這出價也忒不實在了！不賣我就換下家了。”
周華言罷便準備轉身離開，卻被老頭一把拉住了胳膊。
“哎呀，行行行，看你也是個懂行的，這樣吧，十塊你拿走，這總行了吧！”
“這就對了，大爺，都是乾這一行的，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事情，咱就別折騰了。”
見老頭已經鬆口，周華當即則是掏錢拿東西，行雲流水。
“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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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一拿，周華便往林小雨手中隨意一塞。
“哥，這是真的嗎？”
林小雨低聲問道。
“你猜？”
周華嗬嗬一笑，沒再說話，開始繼續下家。
沒走多遠，周華又在一個賣雜項的攤子前停了下來。
這個攤子和之前的攤子明顯不一樣，賣的都是些銅鎖、銅鏡、老煙袋、破懷表、墨盒、鎮紙什麼之類的。
周華翻了一會兒，就從裡頭扒拉出一個銅墨盒。
盒麵刻著幾竿竹子，落款是“竹影山人”，刻工一般，線條發軟，一看就不是名家。
係統顯示的結果也十分乾脆。
係統介紹這東西：銅質熟舊，包漿溫潤，盒蓋開合順滑，底部還有一圈極細的磨損痕，屬於是民國時期的東西。
“這墨盒多少錢？”
“三百！”
攤主熟練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兩塊！”
周華淡定還價。
“兩塊？不行不行，三十你拿走！”
攤主一愣，旋即也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周華，見周華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當即便自己打下了價格。
“三塊，最後一次了，哥你要是覺得這東西真值錢，那就算了。”
“民國的墨盒，頂到天也值不了幾個錢。”
周華端著墨盒，古井無波的評價道。
“呦嗬，你這後生還懂點哈！同行？還是來進貨來了？”
“得得得，給你按五塊吧，這玩意放到城西那邊，你高低能賺點。”
“那行，就五塊。”
周華付了錢，把墨盒揣進口袋。
“哥，你怎麼砍價這麼狠呐，都幾十倍幾十倍的往下砍？”
“這些攤主也真是有點奇怪，你都這麼砍了，人家居然還願意賣！”
接連見識了兩次周華的砍價實力，林小雨也是多少有些不太能理解。
“傻丫頭，古玩行裡就是這麼個習慣。”
“這一行騙子多，倒騰這種東西的，一般都會先分辨買主是業內人士還是普通人。”
“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先開個高價，試探試探買主，這樣就能快速分辨出買主大概是個什麼段位。”
“遇到外行了，自然是狠宰一筆，但是遇到同行呢，也就隻能小賺一點了。懂了吧！”
“不過具體的門道，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了。”
拗不過好奇的妹妹，周華乾脆一邊走，一邊和林小雨說起了古玩行裡的一些潛規則。
“原來如此，哥，你們這行的人，真不實在！”
“怎麼聽上去，好像各個都是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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