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
二樓客房。
「哎,事情就是這樣,抱歉,那天是我心情不好,主要我一想到同門相殘之事就……」
坐在桌旁椅子上的劉秀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在說完穆雪兒師門的事情後重重嘆息一聲。
他的視線看向被他放在桌麵上的白玉蟬蟬蛻旁邊的法盆,準確地說是看向法盆上方水幕中呈現出來的兩道倩影。
也即是彩衣,
和被叫來助陣的白敏兒!
「唉,道友別傷心了,畢竟事情都過去了,那個殘害同門的壞人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了不是嘛……」
「是呀是呀,道友別難過了,事情都過去了……」遠在微波派的白敏兒和彩衣一前一後的開口。
二女的齊齊盯著千裡傳音術形成的水幕中呈現出來的劉秀道,或者說劉秀那張好看的臉。
其實她們本來準備大罵劉秀一場的,特別是在劉秀提出用千裡傳音術聯絡的時候。
不過在她們看到劉秀的臉……咳咳,就是看到劉秀竟然為了別人的事情如此難過時。
她們隻覺得自己太過小肚雞腸和斤斤計較了,索性也就算了,畢竟都是誤會不是嘛!
再說了,
有句話說的好,
叫做不打不相識嘛!
還有就是,劉秀生的這般帥氣,為了陌生人都會這般傷心,又怎麼會有什麼壞心眼呢!
「哎,沒想到二位道友竟然如此大度,真是應了那句姿容傾俗世,雅量勝鬚眉……」
熟讀唐詩三百首的劉秀張口就來道,說著繼續道:「不不不,這首詩說錯了,應該說原知佳人顏貌絕,未料襟懷勝丈夫。」
「道友過譽了……」×2
白敏兒二人的俏臉一紅,就是紅的時候,彩衣感覺不對,不是,她大師姐乾嘛應這句話和臉紅啊?明明誇獎的是她好不好。
彩衣的心情略感不悅!
很快,隨著白敏兒主動尋找話題說起了愚者一詞,劉秀開始藉機說起了塔羅牌和星座。
彩衣的心情更加不悅!
該死,明明是我先來的!
彩衣看著和劉秀談笑風生的白敏兒,隻覺得她這位大師姐不知分寸和貪圖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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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跟個鬼似的有什麼好看的!」
看著一旁和劉秀聊的火熱的白敏兒,彩衣心中暗恨道,隨後就看到劉秀笑著看向她道。
「我猜彩衣道友的生日一定是陽曆八月份吧,也就是陰曆七月份是你的生日吧?」
「是呀是呀,你怎麼知道的!」
彩衣立馬笑著開口,雖說劉秀長得像個鬼,但是話又說回來,劉秀長得很好看啊!
劉秀長得是像鬼,
但這個鬼可是個帥鬼哎!
「這個嘛,雖然我和彩衣道友聊的不多,但是我覺得彩衣道友一定是那種聽話懂事、恪守規矩、體諒師父、心思細膩、習慣遷就旁人,外表乖巧柔順的好姑娘!」
劉秀一邊回憶起電影《妖魔道》的劇情,一邊開口,彩衣被說得麵頰通紅。
「我……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怎麼會,國外的星座學說某方麵還是很準的……」劉秀笑著開口,心裡補了句狗看一下星座說都能對上兩條的準。
貪圖男色!不知分寸!
白敏兒看著和劉秀聊得火熱的彩衣,她的心中略感不悅,接著微微一笑的補刀道。
「道友可能不知,我家師妹過段時間就要嫁人了,我師父已經準備替她尋一個好人家了……」
「我都沒同意呢!」
彩衣瞪大眼睛怒視著身旁的臭三八,連忙回過頭開口對著水幕中的劉秀解釋道。
「阿秀,那是師父給我安排的,我都沒有答應呢,還有,我才不要那麼早就嫁人呢!」
「哦哦,這樣啊……」
劉秀開口,眼瞅著二女就要打起來,連忙岔開話題道:「我發現你們好像認識我?我可不記得我向你們說過我的名字!」
「這個……」×2
彩衣和白敏兒對視一眼,露出訕笑表情,彩衣搶先一步道:「大師姐昨天把你師兄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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