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箐箐尖叫聲跑過來的一休大師嘴角抽搐的看著門口被雷法電得冒煙的花卉。
他再看看房間內被嚇得抱頭的箐箐,他突然覺得劉秀的心胸也不是那麼寬廣。
「咦,箐箐,你這是怎麼了?」
趁著劉秀吃宵夜,跑過來安慰箐箐的家樂一臉詫異道,一休大師嘴角抽搐兩下道。
「被雷嚇到了……」
「打雷了?我怎麼沒聽到?咦,這還是個沒有聲音的雷,老天爺都變得這麼厲害了嗎?」
家樂蹲下看著門口被電得冒煙的花卉,一臉驚奇地開口,還伸手去觸碰。。
「……」
你是在裝傻對吧?
一休大師的嘴角抽搐兩下,目光看向四目道長所在的木屋客廳,隨後無奈的收回視線。
而此時,木屋內,劉秀心情大好的吃著宵夜,就是沒吃一會,他的心情就不好了。
倒不是飯菜壞了,而是千鶴道長來到他身旁開始說起來了一些話,諸如親人很重要之類的。
千鶴道長這麼說主要是因為劉秀沒練成七元召骸還山秘旨而去折磨殭屍一事。
以及今天上午時,劉秀對蘇姑娘說的爹娘死了後地和錢財都被叔伯給霸占了一話。
作為長輩,千鶴道長覺得得好好的開導下劉秀,省得劉秀誤入歧途,所以他就過來了。
「師叔,其實我也有個詩號,你要不要聽一下……」劉秀笑嗬嗬的放下筷子開口道。
「嗯?願聞其詳……」
千鶴道長麵露好奇的停下口頭教育的話,劉秀笑容不變的坐在椅子上開口道。
「十二失怙家業空,伯叔分產霸田東。無奈退學業半終,鄰欺族嘲總相從。力作常遭惡徒攻,典儘衣衾難裹腹。病臥荒村無人顧,幾度垂危命如蓬。犬前乞食忍飢凍,三日跪得師門中。叔伯聞道急來返,我自不收債未窮……」
詩號如刀戳心口,向來愛笑的千鶴道長的笑容徹底沒了,劉秀依舊笑容不變的道。
「師叔,你怎麼不笑了?」
言罷,劉秀起身走出客廳,留下覺得自己真是該死啊的嗚嗚嗚哭起來的千鶴道長。
千鶴道長哭泣的時候,裡屋供桌上方牆壁的黑色太極圖開始嗡嗡嗡震顫個不停。
下一瞬,一道金光飛出,嘭得直砸千鶴道長麵門,慘叫聲從被打得倒在地上的千鶴道長嘴裡發出。
看得聞聲趕來的四目道長滿臉懵逼的撓撓頭,不明白他的宗焰祖師爺沒事打千鶴乾嘛。
千鶴道長的慘叫和痛哭聽得來到停屍房裡的劉秀眼露奇怪道:「我這師叔哭的還挺怪!」
說著,他皺眉的看向比平時跳的快了些的心跳道:「你激動什麼,我都說了債未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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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這句話是對他自己說的,同時也是對在他看來應該是平行時空同位體的劉秀說的。
也就是他所取代的這具軀體!
雖說在他看來,此界的劉秀已經隨著記憶的融合而變成他了,不過他還是想說一下。
其實說出原身的經歷並沒有讓劉秀心中的情緒有什麼起伏,至於感覺丟人什麼的那就更沒有了。
因為在他看來,
那隻是他來時的路!
不過雖然劉秀是這麼想的,但他還是低頭看了看比平時快了些的心臟位置暗道。
「放心,等我們,嗯,就是我回家的時候,我就可以看到爹娘生前留下來的那些東西了,嗯,東西都會回來的,也就是我現在可是正道中人,手段得好看一點……」
劉秀心中嘀咕完,然後繼續給黑僵電鍍,一夜基本無話,除了抽空和白敏兒二人聊了下。
然後,又分別和二女單獨的聊了一下,再修煉了下一些法術,一夜平安度過。
就這樣,時間來到次日,
六月初二,清晨,天色微亮。
睡在停屍房地麵草蓆上的劉秀一臉見鬼的睜開眼睛,坐起來的他撓撓頭感覺有點離譜的道。
「剛才的應該隻是夢吧?」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一個特效很足很華麗的宮殿,宮殿裡,他看到了石堅。
二人進行了對話,
夢裡的對話大概如下。
劉秀:師父你現在什麼境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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