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臨近中午,
第一次暴雨之時,
四目道長家,木屋走廊。
「也不知道師弟他們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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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突然下來的暴雨,站在走廊下的四目道長越發心緒不寧,就仿佛有什麼很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生一樣。
「嗯?家樂呢?這小子睡覺去了?」
四目道長轉移注意力,擰眉的嘀咕一句,滿臉不耐煩的對著家樂房間的方向開口道。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的地拖了沒,碗洗了沒,衣服收了……靠,衣服怎麼真的在外麵……」
看著不遠處晾衣繩上被暴雨打濕的衣服,四目道長沒有去叫醒熟睡的家樂。
隻是急匆匆的冒著暴雨去收他們師徒二人的衣服,與此同時,屋內,家樂的房間。
保持著攥著手中拖地抹布的家樂此刻正姿勢不雅的趴在地上,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的他嘴裡喃喃自語道。
「我……不能睡……我要買……金棺……我要……攢錢……我要給師父買銅角金棺……」
家樂喃喃自語間,半眯著的眼睛飛快的在閉上和睜開之間不停的來回切換。
接著,他閉上眼睛傻笑一聲:「嘿嘿,阿秀師弟,你給的太多了……不要給我那麼多……我也沒幫你多……大忙……」
忙字過後,呼嚕聲從家樂的鼻腔裡發出,可是家樂嘴裡卻仍舊的喃喃道。
「好漂亮的棺材啊……我一定要給師父買一個……對,我還要給師父買棺材……」
家樂蹭一下站起來,本來瞌睡的臉上瞬間清醒的大喊一聲道:「我要買棺材!」
聲音不大,但是卻聽得客廳裡的收好衣服的四目道長瞪大眼睛的擼起袖子,就在他準備好好愛一下家樂的時候。
家樂一邊看著窗外,一邊跑了出來道:「師父,這是阿秀師弟讓我交給你的!」
家樂手裡拿著一個錦囊,四目道長皺眉的快速接過錦囊打開,就在他摸出來一張有些油膩的紙時。
呼~
一道忽起的狂風乍現,讓四目道長手中的紙張飄向了門外,二人下意識的去抓。
最終,二人你絆我,我絆你的齊齊哎呀一下的摔在了門口走廊上,而紙張也以著詭異的角度,精準的落到地麵水窪中。
就在家樂瞪大眼睛暗道『壞事了和錢沒了』的時候,從地上站起來的四目道長眼睛一亮的蹲下,撿起水窪裡泛著油光的那張紙。
入眼,是刷了茶油的紙張,和紙張上的八個有點模糊的字,隻見上麵寫道。
『停屍房,開壇祈雨,快!』
看著天上即將停止的大雨,再看看沒有絲毫放晴意思,依舊黑沉沉的天空,結合剛才的詭異狂風,四目道長的麵色一變說道。
「家樂,走!」
說完,四目道長就急匆匆的跑去停屍房,家樂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快速的跟了過去。
幾秒鐘的功夫,等四目道長二人即將到達停屍房的時候,二人看到了和他們一樣一路小跑的一休大師和箐箐。
一道一僧異口同聲的道。
「阿秀?祈雨?」
「快!」
多年來養成的默契讓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齊齊麵色一變的開口道,緊接著,二人腳下仿佛生風一樣衝進停屍房。
隨著停屍房的木門被二人一起推開,被麻繩固定得死死的法壇瞬間映入二人眼簾。
看得跟上來的家樂一臉詫異的輕咦兩聲看向箐箐道:「咦!咦?箐箐,阿秀也答應給你錢了?」
「嗯?幫他忙還有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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箐箐的秀眉微蹙,家樂聞言一愣的立馬搖頭的道著沒有沒有,而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則已經動了。
雖說法壇分道佛,人也分男女,但是架不住一休大師懂變通,二人一左一右。
一作劍指點法燭,一拈燭芯放光華,兩支法燭齊齊點燃之際,二人齊齊掐印念咒道。
「五帝五龍,巽風淩空,雷公執鼓,電母持鋒,河瀆神君,四海水宗,茅山符敕,速起雲濃。蒸騰溟霧,遍覆千峰,甘霖滂沛,潤沃田農,若遲違令,雷斧摧蹤。急急如三茅真君、五雷律令!」
「南無十方諸佛,諸海龍王,哀憫閻浮眾生,田土焦枯,願興慈雲,普降清霖,滋長五穀,消弭旱厄,有情安樂,無復苦荒。」
,起咒
,急咒
,畢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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